都不厉害的狠话:“反正,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兄弟!你就算看我不上,我也要和你沈怀安打一辈子交道!”
“……”
晚娘无话可说。只觉得这些衙内公子真是有意思。
她盯着怒气冲冲又窝囊不敢发火的赵若晖,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一道凛冽视线登时朝她投来。沈容远盯着她,问:“很有意思?”
“……啊。没。”
行了,这几位爷她都招惹不起。
晚娘想出去透口气,于是借机殷勤对沈容远道:“沈大人,你是要走?我送你下去可好?”
沈容远:“……”
他没应声,实在是不想再搭理她,只冷横她一眼,不像是在看活物。
随后,自顾自掀了帘子出去。
他身后,晚娘讨了个没趣,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本来许愿,再也不要见到这个清高不可一世的人。又想想,她是要进沈家门的,只能退而求其次,求沈容远永远都装作看不见她。
她正腹诽着,忽闻廊上另一个包厢里,传来一声女人尖锐至极的惨呼。
“啊——”
声音凄厉,一时许多包厢门打开,不知多少个脑袋朝着声音方向望过去。
沈容远刚出房门的脚步,也随之一顿。
紧接着,楼里响起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片刻之后,龟公变了调的惊呼又传入众人耳中:“杀人了!有贼人杀人了!”
丝竹声停,笑语声歇。整座楼死寂一瞬,随即处处慌乱。晚娘心中一紧,揪着帕子,不敢出声。
随即,她看见沈容远没有迟疑,抬脚便朝出事的厢房走过去。
这沈大人,还真是大胆。晚娘忙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拉住沈容远衣袖:“沈大人莫去!”
沈容远回头看她。
“楼里出了再大的事,自然有官府来查,有鸨母去担着!沈大人今日是来客,何必蹚浑水,招惹了晦气上身?”
她话语急切,倒是出自真心想劝住沈容远。
这就是晚娘的好,纵使和沈容远合不来,但他今日是她的客人,她便不愿意他惹上麻烦。
沈容远视线落在她牵着他衣袖的手上,过了半晌,只不咸不淡道:“我毕竟是官身,只去看一眼,若真是贼人作案,好早些去报了县衙处置。”
晚娘没再说话,过了会儿,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