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当宋浅被顾砚瑜带到那所谓的“绝对不会惊动宸王府之人便能够进去的通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通道?”宋浅指着那个一尺宽的狗洞,嘴角直抽。
顾砚瑜浑然未觉宋浅话语里的无语,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怎么样?宋姐姐,我就说这里没人能够发现吧?是不是非常之隐匿?”
日后只要宋姐姐想找大皇兄,便可自己来这个地方。
届时不仅可以白天找,还可以晚上找。
哈哈哈……
这么一想,他这么久的努力可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他可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弟弟。
看着顾砚瑜那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宋浅一瞬间有种“无语他娘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的感觉。
她今天回去得问问李管家,昨天夜里给她和宋小澜拿的是不是假酒,不然她怎么会一大早脑子就坏了呢?
不仅忘记了顾砚瑜昨天是如何进的宸王府,还信了他真有办法能行。
而顾砚瑜这家伙,显然还不知道他所谓的秘密通道,以及钻狗洞的行为早就在顾砚书眼皮子底下了……
宸王府书房。
栖云看着正在作画的自家主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顾砚书手中狼毫未停,随着水墨渐渐在宣纸上晕染开来,一副仕女图缓缓跃然纸上。
他画功极好,每一处落笔都恰到好处,栖云只看到了一个模糊大概的影子,便也能感受到画中女子的传神。
但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主子始终不愿意给画中女子描摹上五官。
可他们当下属的,又岂会不知那画中女子是何人?
那杆锃光雪亮的红缨枪,除了那位,还有谁能够武得这出神入化飒爽英姿?
想到昨日她还来了,栖云觉得自己抓紧今天的机会来禀报此事,是最合适不过的。
“主子,咱们府里后院被淮王殿下刨出来的狗洞,您看属下今日是否让人给他堵上?”
栖云说完,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该说不说,他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且心虚的。
按理来说,府里后院出现一个狗洞能是多大的事啊,自己随便叫个人将其补上便够了。
可这洞,不一般。
因为这狗洞,是淮王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