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狗洞,还封吗?”
顾砚书:“……”
虽然轮椅在动,四周的环境不算鸦雀无声,但气氛却开始变得尴尬起来了呢。
栖云悟了。
他丫的就纯粹多余问。
狗洞不封留着干嘛?
宋姑娘是需要钻狗洞进来的人吗?
可是,当他准备哼哧哼哧去安排人封狗洞,却发现乘风推着轮椅的方向和自己是相同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傻了。
栖云:“你,这是要推主子去哪里?”
乘风一本正经道:“方才忘记说了,宋姑娘和淮王殿下,是从后院那个狗洞进来的。”
栖云:“……”
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
癫了。
这个世界太癫了。
宋将军竟然还真跟着淮王殿下钻狗洞?
那可是宋将军啊!
是就算踩着宸王府的屋顶进来都没人会拦的宋将军啊!
可是当他再怎么不信,当来到案发现场,在那个小小的狗洞处,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全世界只有他受伤的一幕就此达成。
无怪乎栖云会受伤。
毕竟今日这一切,在宋浅看来也是有些荒诞的。
按常理而言,她是不想钻这个狗洞的。
可无奈她得想法子让顾砚书知道他这后院被顾砚瑜小家伙刨了个洞,又还得保证不能让顾砚瑜怀疑到她头上是她告的密。
毕竟,小家伙挺好玩的。
思来想去,她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所以,方才在进来的时候,她一个“不小心”就弄出了个“稍微有点大”的动静,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引来了宸王府的护卫。
至于两个爬狗洞进府的人,此刻已成瓮中之鳖。
哦,不对。
若说瓮中之鳖倒也不尽然——
毕竟为了让护卫们知道,那原本只有一尺见方的狗洞,在宋浅进来时,微微使劲,如今已经有三尺宽了。
在顾砚书一行人到达时,便看到宋浅和顾砚瑜站在那一堆灰尘泥土前。
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大一小。
人均一脸笑容,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