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的时间,转瞬就到。
天气不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赏花的好日子。
宋浅也是起了个一大早——被李管家薅起来的。
李管家说,既是赏花宴,又是鸿门宴,自然得好生打扮一番,免得让人看轻了将军府。
宋浅对于这番说辞倒是没有意见,便闭着眼睛任由李管家去弄了。
她是不怕,但不是莽。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世道多的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等李管家说了声“好”后,宋浅睁开眼睛瞅了瞅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李管家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一如既往的好,挑的天青色裙子也一如既往地知她心意。
就是感觉这个颜色怎么前两天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宋浅想了一下,愣是没想起来,也就没有再纠结。
等宋浅走出院子,便看到早已经在外面侯着的宋澜。
在看到宋澜的第一眼,宋浅不由得愣了愣。
看惯了孩子猥琐发育,眼前这个以金冠束发,穿着锦服看似一本正经的少年让她猛然间有些不能适应。
但是该说不说,这样看来,弟弟也是真的长大了。
就是这腰间挂着的那一串珮,算怎么个回事?
宋浅诧异,便也问了出来。
宋澜轻哼一声,下巴抬了抬,“我家有钱,我乐意。”
宋浅:“……”
宋浅只当少年是因为前两天把钱追回来了一部分,“穷人乍富”想要炫耀一下,便也没有多说。
他喜欢就随他去了。
毕竟,按实际情况来看,孩子以前确实没有看过那么多钱。
宋浅这边先入为主,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宋澜眼里那隐藏着的“雄心壮志”。
他今日去平宁侯府有两大目的。
目的一:护姐!
目的二:要钱!
想起自家还有一堆银子在苏仙的手上,宋澜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今天赏花宴那么多人,加之这本来就是场鸿门宴,他不把自己打扮得看起来就有钱,谁会相信苏仙卷走了宋家这么多银子?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宋甲将手中的缰绳一扬,马蹄哒哒地朝平宁侯府的方向驶去。
另一侧,宸王府书房。
栖云今日难得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