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斟酌着语言,“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姚渊,你向组织说了多少有关于我的事情?”
姚渊撑在桌边,语气里的玩世不恭消减了不少:“你是我的个人调查,组织只会阻碍我。而且说实话,吴队,我们不论如何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如果姚渊没有说谎,那就说得通了。组织对我了解不多,派来的人都是糊弄城市管理员绰绰有余的,下层执行官是他们能调出的最大战力。
生命维护执行官本身就是城市内部的最大战力。
可惜没预料到我也是执行官,而执行官之间“禁止”互相残杀——当然,要是钱多那也无所谓。
我看着他,对方眼神倒是挺真挚:“当我的绳上蚂蚱?姚总督,你得往后排队。”
姚渊一脸欣然地接受他要排队的事实:“所以,十年前的交易结果就是这个,当管理局的地下清道夫?”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置可否:“生命维护执行官,我们有头衔。”
眼前的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抬手指着我的心脏一般:“你,用人命换一份要人命的工作,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姚渊在说什么?质疑我?我对真相沉默是如今已经动摇的选择,但我这份工作的选择是必然结果。
要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不管我选择对着全世界广播“你们这帮傻子是圈养的猪”,还是像现在这样保持该死的沉默,我都会为了城市真相抗争,处理掉前进路上的一切人事物。
凶手?这种头衔对我毫无意义。但我还是委屈、怒火,我深夜里贬低自己的句子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是另一码事。
好想跟他吵架,但又是我活该的。
咬紧后槽牙,压下心里的恼羞成怒,我试图找回理智:“你的组织成员,把‘爱’变成挥向所爱的刀又有多高尚?”
姚渊收起了多余的表情,语气坠入冰点:“你觉得是我教唆?我只是给了他们选择,LEA,格斗培训,最后他们要做什么依然属于——”
“把自己撇得真干净。”我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推卸责任的废话,嘲讽回去,“选择权?就是一帮婴儿吵着要去跳火坑,我拼了命地拦着,还嫌我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似乎觉得我不太冷静,没有火上浇油,暂时选择了沉默。
异常组织在真相上没有任何推动,一切都停在十年前,否则不会像这样窝窝囊囊地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