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范围,标准的大型企业做派。
有点意外,又有点意料之中。
我跟着姓姚的两位踏进电梯,琢磨着。
如果组织还是十年前的互助会性质,管理局早有八百个计划解决,所以组织包装成合法企业,是很好的手段。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抬眼瞥了眼姚渊,根本想不出这人坐办公室的样子。
炸车,炸房子,炸手环,就在两小时前还枪杀了一位复制体,啧,疯子。
我看着电梯往负楼去跳,心里隐约有点不妙的直觉:“这是要去见谁?”
姚瑎偷偷靠近我,示意我略微俯身,她靠在我的耳边低语:“摄政点名要哥哥亲自述职呢,估计要被骂得很惨啦。”
“被骂?”我小声重复了这个词,顺着姚瑎的话揶揄,“自恋到那种地步,他只会当耳边风吧?”
姚瑎眯着眼睛,忍不住“嘿嘿”地轻笑,正准备回复我的猜想。
站在前方的姚渊轻咳一声,无可奈何似的提醒:“姚瑎,我听得见。”
“我故意的。”姚瑎赌气似的回答,“摄政给我安排了别的任务,我抓紧时间跟姐姐多说两句怎么了?”
别的任务?我迅速思考一瞬,结合姚渊给出“同意见见吴潍”的信息,八成是让姚瑎去接待了。
姚渊转身,把姚瑎一把拽进怀里,没好气地捏她脸颊,压低声音:“事情要是办坏了,我俩就只能是流民了,小瑎你上点心。”
“我又不在乎。”姚瑎被姚渊控制着,发音有些变形,挣扎着想要挣脱哥哥的控制,“你炸了我的毛绒收集我都没意见,说你两句坏话人之常情。”
姚渊深深地叹气一声,把只到胸口的女总督松开,让她在停下的电梯门口出去。我看见姚瑎故意跳过了姚渊,冲我恋恋不舍似的挥手告别。
我愣了一下,生硬地挥手回应。
电梯继续往深处下坠,只剩下两个人的沉默充斥着异常的暗流涌动。
“关系很好?”我收回手,不咸不淡地评价着,“值得吗?”
姚渊后撤半步,跟我并排:“轮不到你来评价。”
“那就不要评价我的。”我对他过界的心理分析耿耿于怀,“这是‘吴潍’的私事。”
“抱歉。”姚渊沉默了几秒,在即将到达的电梯播报音里向我郑重道歉,“习惯很难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