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姚渊还有这样愤怒到哑口无言的时候。
“不要偷换概念。”我站起身,和虚拟的纪殊珩对视,“纪殊珩,按照管理局的风格,姚渊本不需要考虑‘送死’这个概念。”
投影的纪殊珩轻叹一口气,不知在何处的本体坐在了椅子上,连带着投影也多了把椅子:“我也从未提及你的存在。姚渊重新回到组织的五年,早就放下了对所谓真相的渴求。”
说实话,如果不是纪殊珩的LEA被管理局盯上了,我也不会回来,更不会导致这帮拎不清事实的傻子飞蛾扑火。
想道德绑架我,可惜了,我要是有道德,在下层别说十年,十天都过不下去。
我冷笑一声:“纪殊珩,管理局封锁的真相不是你用来故弄玄虚、蛊惑人心的道具。”
“但姚渊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话语里带了些讽刺,“我把我所知的真相全部告诉他了,你呢?‘大言不惭’的吴队。”
好耳熟,好像这个话题早上刚跟他本人吵过,但我跟他可不是因为真相而合作的。
“不劳您操心。”我回答她,“我也不是什么杀神转世,断了LEA,你们组织也只是断了大头收入,其他业务照样运行。”
我盯着纪殊珩,手指指向她:“所以,你选择把你当作弃子的订货人?”手指又转向我自己,“还是给你一条活路的管理局?”
“您凭什么能做主呢?”纪殊珩几乎要笑出声了,“你单枪匹马地出现,向我证明了你是十年前的‘吴潍’,还和管理局断联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跟我要底牌?我没有底牌。
“我的命就是底牌。”我轻飘飘地回答她的问题,“LEA走私链和你放弃的真相有没有关联全凭我一句话。单纯的商业侵权也只是罚款而已,如果LEA和你放弃的真相有一丝关联,纪摄政,你最好真的能证明你一无所知。”
纪殊珩保持沉默,就算是虚拟的人像,我也能看见她眼里恨不得把我脑子挖出来看看所有事实的怒火。
我喜欢。
“总之,管理局为了保你们的命,其实花费了不少精力。”我掌心相撞,送她一声短暂的掌声,“我的地位比你们想象得高太多了,也许可以称得上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果我死了,”我无辜地冲她一笑,“管理局会把整个城市倒过来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并且,会从城市奠基人往下开始,挨个排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