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对上视线了,心念一动干脆改了计划。
小女孩似乎是怕黑,不自觉地跟着我跑。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把手电筒往她边上挪了几寸。
纪殊珩肯定没想把我和姚渊困死,她一定有后手。
但我也有。我坏心思地笑了起来。
无人机会在报警人的坐标处留下现场照片,因为我给出的坐标是楼层,它们会尝试找到我这个人,就像余殷自己报案、设计了自杀现场照片的无人机作为证据一样。
所以说,纪殊珩,要么你就看着七分钟内是姚渊服软,还是无人机先拍下你的“拐卖窝藏地点”。
这里可是上层,每一条命都是弥足珍贵的。生命复制体,人类原型,只要是人类,是一条命,就是管理局必定要查的东西。
而且,暗门是隐藏在墙壁里的,能够最快清理现场的电梯路线被我拦住了,纪殊珩再怎么做计划,也不能在几分钟之内把现场痕迹全部清理完。
打定主意玩一把,我转而去检查管理局的培养舱。
是很老旧的款式。我举着手电筒检查底下标识,没有标注特殊信息,是很早的淘汰款,只需要一点装置修改和改装,就可以变成医院里常见的修复舱。
纪殊珩能找到未改装的培养舱,也是很有本事了。
但我不觉得除了管理局之外,还有私人企业或者组织有能力建造生物复制体,光是一个人的生物备份就是相当庞大的数据量,能造个大脑以外的可用器官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姐姐,”小女孩似乎是意识到我不排斥她,拉了拉我的风衣下摆,“哥哥在找什么?”
我这才看见姚渊叼着他自己的手电筒在各种柜子间翻找。
这不是有自己的手电筒,干嘛非得蹭我的。
我拿手电筒晃了晃他:“你妹妹问你,找什么呢?”
被灯光捕获的姚瑎哥哥拿走嘴里的手电筒,字正腔圆地回答我:“那不是我妹妹。”
尊重当事人。我从善如流地修改了说法:“那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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