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被我带着走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清清嗓子,宣布我的计划:“找吴潍吧。先查这个小女孩的档案,再亲自把人送回家。后面管理局问起来,就说是带小朋友出门玩了。”
“这么草率?”姚渊觉得这个计划全是问题,“你调用无人机,管理层不会问你吗?”
我拉上车门,勾起嘴角,示意他上车:“我有人脉,姚总督。”
其实没有。我看着姚渊陪着小女孩坐在后座,完全不心虚地想着。反正也和吴潍说过,我是借用了她的名义来做的这个任务,这个名字在管理层非常好用。
城市奠基团队,核心管理层,管理层,这是生命管理局的基本结构,中间还有细分,我不记得了,也懒得去记。
订货人肯定在核心管理层之上,否则调用不了下层的执行官。
我去的管理层就只是基层警察局而已,抓猫逗狗调解情感纠纷,说是市民服务员也不为过,不至于跟订货人撞上。
而且纪殊珩愿意给出“司南”这个代号,如果是真的,本身就是对订货人的警示,从边缘入手反而安全一点。
去管理局主要是做违规调用无人机的笔录,其次是试试“司南”这个代号是否确有其事,至于小女孩——
“姐姐,”那个女孩趴在我的座椅旁边,把脸几乎埋进自己手里的毛绒兔子里,“你认识我妈妈吗?”
“为什么这么问呀?”我下意识地夹着声音敷衍她,手里输入巡航坐标的手一点没停。
女孩皱着小脸,看起来就很用力地思考着:“妈妈也会用那种枪。”
在孩子面前用枪?我略微有些困惑,怪不得这小女孩听见枪声之后只是眼泪汪汪,没有尖叫着哭出来。
那这么说,她的妈妈是管理局的人了?我一想到可能会撞上对方找女儿找疯了的官方人员一阵恶寒。
姚渊,我说错了,我俩可能真的要做审讯室邻居了。
我没什么希望地问,指望能不能打个人情牌:“还记得你妈妈的名字吗?”
后座的小朋友摇头:“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我从后视镜和姚渊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眼神。
我对着小女孩试探性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又露出了那个努力思考的表情,倒真是可爱:“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这也是LEA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