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胡话。”被暗示为“好主人”的我正眼都懒得看他,“创始人之争罢了。纪殊珩有LEA能控制组织核心,姚渊被排除在外,自然不甘心。”
姚渊没有反对,安分接受我的编排。我也不担心他会拆我台,这是事实的一部分,没什么不对的。
“个人恩怨?”吴潍用我熟悉的语气提出反问,“姚总督,您有必要搭上自家房子吗?那地段的房子不便宜。”
姚渊似乎对这个事件过不去而感到头疼,低头捏捏眉心:“没上过前线的人总是会对这些小打小闹感到惊讶。”
我放回白板笔,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避开管理局监视。吴潍,你最清楚管理局对我的‘信任’程度。”
终于可以报复吴潍转发技术报告给我的行为了。我恶狠狠地想着。不过,想来应该暂时没有查到我和十年前案件的关联,最多就是证明被管理局拿捏的把柄有多大罢了。
吴潍无语似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好,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打了个响指作结,抬眼环视了一圈,“没有,很好。”
沉默几秒,我还是决定说些什么对鼓舞士气为副作用,但足够真诚的抒情。
“你们有的是时间证明我到底是不是内鬼,管理局到底从哪里请出来的‘能人异士’,”我深呼吸,看向办公桌边的两位,“但不管你们会得出什么结论——”
我伸手指向我自己,语气不容置喙:“在这件案件里,我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你们所有的困惑,会在案件结束之后得到解释。”
我还想说什么,理智告诉我不应该提前剧透任何事情,但我控制不住,出于一种令人窒息的求生欲,又或者是自毁欲,最可能就是干脆的,对过去十年的忏悔倾诉欲。
吴潍看向我的眼神是怀疑和冰冷,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林执没有表情,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受够了领导的照旧谈心。
我不在乎台下的人如何看我,做领导的都这样。指向自己的手指变为手掌,放在胸口:“你们,会满意我的结局。”
其实我不知道这个结局是什么,但一定足够“吴潍”,足够配得上我迄今为止的人生,足够让所有人满意。
会让所有人,得到想要的。
“没人在意你的结局。”林执轻轻地叹了口气,“情报说完了,接下来要查什么?我去查CEC?”
好吧。我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