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子。
对普通人来说,击杀执行官就是死刑?我没有前例可以依照,只好翻过这个猜想。
不论如何,我担下Tong死亡的责任后果,远比姚渊亲自去认可控多了。
“这么在意?”我盯着他,“我觉得你喜欢我。”
诡异的沉默片刻,对面被我的直球打得停滞一瞬。
没等他说点什么,我慢悠悠地补上下半句:“‘吴潍’这个名字在管理局相当好用,你在我手下,喜欢队长太正常了。”
姚渊站直身体,有些哑然失笑:“牙尖嘴利。”
现在我就想咬死你。我在心里反击回去。
没管姚渊准备去做什么,我重新坐回餐桌上。终于有时间去看纪殊珩的案件档案有什么注意点。
不出我所料,纪殊珩确实把那个很像她的“假纪殊珩”定义为了“姐妹”。我冷笑一声。素未谋面的姐妹,那些说辞连起来,更像是令人扼腕的“抄袭仰慕者”。
我继续往下翻。
尸检疑点找到了针孔,但没在体内找到可疑成分,结合体内激素水平,法医只能判定为“急性心因性死亡”。
这就是LEA过量引发的死亡。行内人知道,但这些不是能在法庭上作证的证据。
也怪不得纪殊珩连尸体都懒得处理,因为LEA本身的机制,找到了进行尸检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重新翻了回去,把注意力放在体内检测成分上。
ReactionModulator,1mg/L。我的目光落在这行陌生的化学成分上。
十年过去医疗技术有进步也很正常,十年前这串第二语言根本就不在我的记忆里出现。
直译过来是“反应调节剂”,缩写就是“RM”,但没有后接版本号。我沉思片刻,也许应该让林执去取样分析,确认RM版本号。
参照常见镇定剂,这个浓度在安全范围内。
即便“假纪殊珩”在此前去过医院,在出了医院之后,还有这么高的浓度有些可疑,但这一点也可以用“针孔”解释。
被人注射了正常剂量的镇定剂,算不上什么死因疑点。
我应该去联系林执吗?我琢磨着要怎么联系林执,往下翻过一页。还是应该对吴潍提起这个?
没等我想出个方案,我看见最后一页的角落有属于我的字迹写着:RM成分已提交给林执二次检验版本,结果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