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疑似是她私下拿走的。
不过上面被刻意涂抹的关键词,不知道是管理局对原件进行的修改,还是叶琦觉得现在的组织不应该知道这部分而单独涂改的。
我把这一份放在最左边。抬头看了眼浴室,把先前叠放进工具包的管理局批复,放回报告文件的最后一页,恢复完整。
然后是,叶琦留下来的第一次人类异常信仰案件复印件、组织首领怀疑名单、一些关于组织教义的胡言乱语和余殷留下的一串数字,以及,四年前至今的叶琦组织档案。
这部分简直就是一团乱,时间线上也有部分重叠。每部分单独拎出来随便拼贴就是现实版蒙太奇,太悬疑小说了,真费神。
最后就是林执给出的“假纪殊珩”的尸检报告和其中RM成分版本比对报告。
我看着叶琦留下的“胡言乱语”出神,重新思考起来:这是叶琦中心的相关线索,一句话总结下来就是“走火入魔的调查”,远远称不上有多少理智。
暂时放下心头的“歧视”和不甘心,我顺手拿起下一份待整理的档案。
十四年前的姚瑎重伤伤情报告,事故是车祸。
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没让吴潍去找十四年的车祸事故记录,也还没问十四年前的药剂失窃案调查的怎么样了。
事情太多了,我真的记不住了。我长叹一声,把整理好的部分整体往右移,把这份伤情报告放到最左边,伸手去拿下一份。
姚渊一家的档案。我没翻开看第二眼,思考片刻,决定放在十年前报告的下方,作为“原型姚渊死亡”的标记。
吴潍临时背下来手写的CEC管理草案。我挪了挪位置,把这份草案放在叶琦档案之前,当做是3821年CEC疑似流出外界的标记。
还有两张密密麻麻有关松昼行3825年年初进出仓库的记录,最后一行备注会填写拿了什么。
我摸了一圈发现没有荧光笔,只好把表格先放在最右边待议。
把最后两张姚渊给的手绘组织地图放在第二排正中央,我坐直身体,俯视铺满茶几的一堆文件。
手绘?都3825年了,谁家地图还用手绘的?当然也不全是地图,更多的是安保相关。
即便如此,还是比不上姚渊当纪殊珩内鬼把组织系统权限扔给我来得精确。
为什么不这么做?要么是够用,要么是没必要。但是按照他的性格,手绘要是够用,那不如盯着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