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伤口平滑得很诡异,没有皮肤的质感和纹理。某些角度看上去肩膀上像是贴了个反光的标记。
目光在镜框边缘停了一下,那张写着“不要忘记”密语的便签还在上面,似乎还换了张新的。
真奇怪。我想着,背过身想要看着镜子操作,拧着腰又拉扯上淤青,实在是为难自己,干脆用手一边摸一边上药,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细致地全覆盖。
等药膏表面成膜之后,我穿上毛绒睡衣,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推进了童话剧场,怎么看都格格不入。
放弃在外表上大费周章,总算是收拾完,我一把拉开浴室门呼吸自由空气。
吴潍在沙发上盘着腿,端着手里的汽水,一路盯着我坐回沙发上。
没理会她眼里微妙的新奇和探究,我也不想弯着腰伏在茶几上,转而坐在地毯上,准备去摸我的平板。
“你放哪了?”我坐下去转一圈没找到,站起来绕一圈还是没找到,不得不去问“绑架”了我平板的最后经手人,“我活还没干完呢。”
她用空着的手拍拍身边,示意我先坐下聊天:“你平板没电了。你自己一点都没意识到吗?根本打不开,我放房间里充电去了。”
这都一周了,确实该没电了。我悻悻地坐回沙发上,接过吴潍递过来的汽水,单手打开。
“你为什么会带美瞳?”她仔细端详我,又试探性地伸手摸摸我的脸,“所以你之前都是化妆的吗?技术好像好过头了……”
我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美瞳是身份识别,统一配发的,摘不掉。”
她恍然大悟似的“啊”一声:“是用来分辨原型和复制体的?”
“这倒不是。”我思考着要怎么回答她,“美瞳是方便工作的出入证明。管理局还是很难管理辐射区的建筑的,主要就是方便这个。”
她看起来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但最后挑挑拣拣,问了个我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要怎么分辨复制体?”
我刚想回答“用不着分辨”,就听见吴潍立刻堵住了这个回答:“不要说什么‘因为生活里用不到,所以不要想着分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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