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食盒一看,是鲍鱼汤,还是热的,高兴道:“多谢公子,还记得奴婢。”
看她那贪吃样,宁时毓脸色不由得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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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还不等福儿忙完手上的事情,她爹爹就找到了府上。
“莫要再胡闹了,你把你姐姐她们藏到了何处?”
“快告诉爹爹。”
“把乐哥儿送还徐家,对你姐姐也好,她还年轻是要再嫁人的。”
“把乐哥儿留在身边也是个拖累。”
福儿知道她爹爹的心思,随口顶了回去,“再嫁,也不能把她十月怀胎的孩子,送给那对狗男女养。”
“这下乐哥儿是香馍馍,日后她们有了自己的儿子,那乐哥儿就讨人嫌了。”
“爹,你回去吧,说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福儿爹爹罗寻春也急了,看到福儿倔强的样子,当即扬起大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福儿是他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他最宠溺的一个孩子。
从小到大,罗寻春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最后无奈,哄道:“好孩子,爹爹知道你心疼你姐姐。”
“可若不把乐哥儿送还给徐家,徐家就要去衙门状告我们了。”
“自古以来,女子和离,就没有带走夫家孩儿的先例。”
福儿还击道:“那乐哥儿就是个先例。”
“之前和离时,徐家就说过不要我姐肚中的孩子。”
无论罗寻春怎么说,福儿就是无动于衷。
最后以她忙碌为由,丢下她爹爹自己回了宁宅。
气得罗寻春在原地跳脚半天。
忙完手中的事,福儿换了身男子衣衫再出府时,她爹爹早已回了家。
她又去了市集了一趟,买好炭火和一些食材。
租了辆骡车赶往她姐姐的住处。
刚出城,便发现身后跟来一辆马车。
起初,福儿也没在意,还以为是顺路的。
特意停下来,让他们先走。
那料,福儿一停,马车也停了下来。
骡车一快,马车也快了起来。
反复几次下来,福儿也明白了,这马车就是故意跟踪她的。
不用想,她也知道,马车里坐的是徐家的人。
福儿一急,脑中灵光突显,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