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都不曾有这个待遇。
看她吃得两腮鼓鼓,也不挑食,宁时毓都能多用些膳食。
如同找了一个饭塔子。
这也是福儿比起身边的同龄姑娘,气色好,身段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铆劲儿长的原因。
福儿也没客气,自己也盛了一碗莲藕鸡汤,刚好把鸡腿也捞到了碗中。
心中美滋滋的。
随后话也多了起来。
“公子,嬷嬷说长安送来的沉水香到了,今晚我就给你点上可好?”
宁时毓手中的玉簪没停,淡淡回了句,“继续用你制的梨花香。”
福儿两眼一喜大受鼓励,她和余嬷嬷学做熏香有几年了。
都是自己或拿给家里人用。
前几日,宁时毓屋内的沉水香用完了。
知道他晚上看书时,离不得熏香,随手就点了自己房里用的。
宁时毓不但没有嫌弃,还愿意继续用。
让福儿受宠若惊。
语气也欢快了不少,“奴婢知道了。”
“公子,奴婢今日还给你换上了,绣松柏花纹的被褥。”
“奴婢本想给你换绣莲花的那床,可看上面有个美人,还是个鲤鱼精。”
“奴婢怕她夜里化作人形勾引你,扰你清梦,就没用。”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宁时毓轻咳一声,“食不言寝不语,快些用膳。”
“嗯。”
屋外的庄醒竖着耳朵,把两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凑近穆离耳边小声道:“人人都说主子宠云悠姑娘,我怎么觉得公子一直宠的只有福儿一人。”
穆离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冷着脸训斥道:“主子的事,莫要多言。”
宁时毓今晚心情不错,不但没在罚福儿抄九九歌,临走时,还给了福儿一瓶去疤的药膏。
顺便让福儿,把那绣莲花美人的锦缎被褥抱去自己用。
福儿奸计得逞,心中暗自偷乐。
那被褥上绣的根本不是什么美人,而是一个度娘。
绫衣坊的人送来时,福儿就看中了。
今日特意挑出来说,就是这个心思。
又是美人,又是莲花的,太过女气,宁时毓当然不会再用。
到时便宜了她。
被褥暖和,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