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毓儿你发现及时,不然会给我们王府,惹来灭顶之灾。”
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
谁会有这么大的仇恨来陷害秦王。
自然不是私仇。
不用确定,也知道,是崔家人所为。
魏氏出身高门,这些手段,她早有耳闻。
到此时,便也能猜到,冷先生只是崔家人放在王府的一个棋子而已。
魏氏点上烛火,当即烧掉信笺。
这信留着就是祸害,处理得越快越好。
而后魏氏又令府上管事,派人去通知秦王,府上出了事。
宁时毓并没拦着,此事虽不能伸张,但也算是大事。
如果不出所料,最多半月,朝中将会派人来府上查探。
若不是他提前窥破冷先生的阴谋,解决掉这个麻烦。
等朝中派来的人查到这封信,字迹又和秦王一模一样,那么他舅父有理也说不清。
只能措手不及,被奸人所害。
*
福儿回到松涛苑,也并没因为没睡到宁时毓而消沉。
她向来大大咧咧。
做好久叔交代上来的账目,收拾好卧房,继续捣鼓她的香料。
书房不让福儿收拾,也严禁福儿进书房。
一般都是穆离亲自打扫。
有时她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
往日在宁宅,忙完手上的事情。
无聊之时就回去找余嬷嬷和香儿,还有其他丫头说会儿话。
这松桃苑唯一的女子就是冬月,福儿也看出来了,她瞧不起自己。
平常不是替宁时毓出去办事,就是在她的院子练剑。
今日福儿给她送吃的去,她的剑身正好飞了过来,堪堪落在福儿头上。
吓得福儿扔下手中糕点,逃离了冬月的院子。
为此,福儿下定决心,再也不会主动去找她。
哪怕是她的救命恩人。
用过午膳后,福儿便开始打理宁时毓的卧房。
她每次打扫时,都得小心翼翼。
因为,宁时毓瞻泊斋卧房的用物和摆设,比文轩阁的还要华贵。
屋内的桌椅床榻,以及博古架都是金丝楠木套件。
地上铺着西域长绒地毯,踩在上面既柔和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