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书册当场滑落。
若此事是真的,那么在这院子能碰福儿的是何人,不用明说她也知道了。
云悠忽地从榻上起身,心口微微扯着痛。
声音也高了不少,“你确定看清楚了?”
采薇看她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福儿心虚扣上扣子的事,也不敢在托出。
见采薇如此确定,云悠心中十有八九是相信了。
前几日,她因月事腹痛不止,特意起早了半个时辰,就见福儿从文轩阁出来。
那时她只当福儿去文轩阁收拾东西。
可此刻想想,宁时毓还没出府,福儿怎会在那时去收拾。
这样看来,很有可能是留宿在了公子房中。
回长安时,宁老夫人私下见了她一面。
如今祖孙俩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老夫人就把希望寄托在她这里。
让她能尽快怀上宁时毓的骨肉,来改善他们祖孙俩的关系。
可宁时毓碰都不碰她,她又如何能怀上孩子?
刚来宁宅时,宁时毓就让她留宿文轩阁。
她内心高兴不已,然而他说的留宿,仅仅是让她睡在外间的榻上。
内室进都不让进,穆离就守在内室,防她跟防贼一样。
平常出府对她也是规规矩矩,连手都没碰一下。
宁老夫人又催得紧。
在外人看来,宁时毓对她好得很,吃穿用度都是按主子的用度,去哪儿都带着她。
实则,对她冷淡得很。
每次私下相处,处处透着梳理。
云悠一时也没了更好的主意。
不想,屋漏偏逢连夜雨,竟听到如此消息。
她死死捏住手中的帕子,片刻后,她整个人又冷静了不少。
若两人真有了那种关系,以宁时毓对福儿的特别,定会给她名分。
那还会让她继续住往日的下人院子。
福儿也不会如此低调,还亲自采花制香了。
那么碰她的男人就不是宁时毓,而是府外的男子。
这样看来,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想通这一切,云悠脸上又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语气责备道:“有什么好慌张,福儿也是刚嫁人的年纪了,有了情郎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