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心中沉甸甸的。
好不容易因为忙碌起来,不去担忧宁时毓的安危。
如今,又成功地把她拉回了现实。
东西和香料都已搬到了这边,她也只能接受。
而且她也不用再回家,睡杂屋了。
心中五味杂陈。
眼眶瞬间起了水雾,喃喃道:“做这些有何用,你我注定是不会长久的。”
京城皇宫。
宁时毓此次入长安非常隐秘,他的侍卫众多,不能搭客船。
更不能走官道,只有乘坐他的私人客船。
比平常提前两日到长安。
宁时毓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易容成为一位样貌普通的商户。
他身边侍卫众多,秦王给他安排的百名精锐兵。
宁时毓并没带进长安城,而是把他们安置在城外。
只带了自己身边的几名侍卫,易容成提东西的小厮。
他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安顿下来,连着几日都没出客栈。
晚上穆离、庄醒和竹青,都会出去打探消息。
经过他们几日的努力,终于拿回来了,宁时毓想要的天子命案。
这太医果然有问题,备了两份,一份是太和帝真实的龙体情况。
一份是太医胡乱医治的病例。
宁时毓让曲大夫看过后,曲大夫大骂道,“这些庸医,皇上已经出现,多饮,多尿的情况了。”
“气血淤滞了,他们不但不开化痰通络,活血化淤的药方。”
“竟然给皇上开的是,祛肝火上炎的药方。”
屋内的几人听后都是一脸怒意。
只有宁时毓神色平静,崔家人的阴狠他早已见识过。
淡淡地问道:“若是不制止,皇上能拖多久?”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个个神色紧张。
曲大夫此能与宁时毓入长安,当然也就知道宁时毓他们的目的。
叹道:“按如今皇上的龙体,被他们这样祸害下去,最多能坚持两到三个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前半月,暗探传回来,崔茗柚调派增强兵力到汝州西南境地,并加派宫中的禁卫军。
宁时毓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这是要做两手准备。
估摸着他们要在他皇舅龙体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