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帮他理了理头发:“别装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的嘴角出卖了你。”
老头子哈哈大笑:“要不怎么说咱们有默契呢。”
“这话怎么说?”陶枝感到疑惑。
“房价开始暴跌,在海南和北海,有数不清的空置房和烂尾楼,我看S市也难逃一劫。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多收一点物业。”
“那幼儿园那块地?”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像这种集体所有制的土地,几乎不可能私人买卖。”老头子给她科普道。
“以租代售呢?”
“我并不建议,这是在走法律的擦边球。万一以后有点什么事,或者对方突然反悔了,没有法律条文的保护,我们的投入随时可能打水漂,得不偿失。”
政策如此,陶枝也没辙,只好断了这念想,嘴角不由分说的垂了下来。
老头子开导她:“你与其想着夯实硬件,还不如拿这钱,好好打造下软件设施。等到后续有经验了,再为它添砖加瓦,再考虑买地建园也不迟,你认为呢?”
“你的意思是,改善幼儿园环境,同时提升师资力量?”
“把孩子培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查证的事,可以先放放,不着急拿结果。
事不宜迟,就算孩子们可以等,老师们也未必能留,第二天陶枝就上门找房东去了。
当然,她留了个心眼,就怕有些坏账烂账,她接手后牵扯不清,于是她请了位律师陪同,老头子自然也和她一起。
老宋头一听陶枝说,准备要接手幼儿园,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虽说查园长跑路,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因为他人就在这,必须得替人受罪,被家长堵得苦不堪言。
他再听陶枝说,只要拿得出单据,就承认学生交过的费用,不会要求家长再交一遍。并且老师的工资,也都会给补全了,争取把老师们都留下来。老宋头听完,更是感动得无以言表。
于是他开口了:“既然陶老师这么有爱,那我也出一点点力,就免两个月的房租吧。”
程向前比陶枝快一步,上前握住老宋头的手:“感谢宋大哥,您善人有善报。”
大家都乐见此事成功,老宋头先带他们去教育局,得到了允许《办学许可证》变更的保证,老宋头才和陶枝签订合同。
陶枝拿着这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