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话，“精神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也比以前神经多了。”
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季凌希难得地很老实。
只是抱着她，手一下下在她后背轻抚，没有更多进一步的动作。
何若楠钻在他怀里，觉得温暖又安心，但又着实有点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今晚怎么这么冷静？”
季凌希眼神朝下瞥，“养精蓄锐，明天继续。”
何若楠想起了每次事后发抖的双腿和酸软的腰，做出了一个决定，“明天我一天都不在家。”
？
季凌希疑惑着，“你要去哪儿？”
“还没想好，反正不在家。”
“可明天宋思宇要来。”
“你在不就好了？”
说到这份上了，季凌希算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闷声笑道：“我有这么吓人吗？这几次你都不舒服吗？”
“……”哪有人这么直接问的，若是说舒服，岂不是自投罗网，若是说不舒服，又伤了人家自尊。
何若楠斟酌了好久回道：“也不是，但是凡事都要节制，过犹不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季凌希撇了撇嘴，“以前初中做题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节制呢？”
见何若楠没了词儿，又沉默着自我复盘了好久，“是我的问题。我也是第一次做，没经验，多做几次就熟练了。”
何若楠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说做题还是什么，她干脆眼睛一闭，直接装睡算了。
身侧的人见她迟迟没有说话，捏了捏她的脸，“若楠？要不现在再试试？睡了？”
何若楠死死闭着眼不说话，渐渐地，当真困意来袭，耳边传来悠远的声音，“睡吧。”
第二天醒来，季凌希再三保证不对她动手动脚，才换来一起窝在家里的机会。
没两天就要开学了，难得这样的空闲可以整天腻在一起，要是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其实何若楠昨晚也就是随口一说，这么冷的天，她也不想出门的。家里自在又舒适，有喜欢的人在身边，饿了有人投喂，困了往床上一躺闭眼就能睡，累了抱着季凌希获取能量，这不比外头好吗？
这时候她就会想，舒适的环境真的很容易让人丧失斗志，换以前，她可能已经坐在图书馆里看书了。
宋思宇是下午来的，电话打来时，何若楠从窗户伸出头朝楼下看去。宋思宇西装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