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案?他们查出来了她是未登记哨兵?
是谁?除了狐狸以外,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猜测吗?
赵银鞍直直地看向刘长锋,如果只是猜测的话,不应该会来抓她。
还说得那么明确。
命案。
“怎么?拒不配合?”刘长锋向下俯视着赵银鞍,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眉头轻蹙。
赵银鞍双手握拳并随着她的视线抬起:“我只是在想你需不需要用手铐,将我的手铐住。”
“不用。”刘长锋转身,“你人跟着我走就行了。”
不用手铐啊?
是因为这个人太强,还是因为没有认定她是哨兵这件事。
军靴踏在沉积了很多灰尘的石砖上,印出痕迹。自从上次的浩劫以后,墙灰大部分因为震动而散落地面,形成了一层深深的灰。
大部分原来的住户也由于周围环境夜以继日的施工,所以去别处避难。
所以这栋楼显得格外荒凉。
赵银鞍的目光盯着刘长锋的步伐,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去,留下的步伐就想一个人在走一样。
“嘶—刘队,这地方怪冷的嘞。”小范搓了搓自己的手。
赵银鞍在他们背后阳光灿烂地开口:“是啊,这地方死那么多人,可不冷吗?”
她指着门前的一间房门:“这间的女主人在怀孕期间,丈夫出轨。得知消息后的孕妇,晕倒在已经放好水的浴池里面,活活淹死了。一人一孩,就这样在水里面活活淹死。”
“真是作孽啊。”小范义愤填膺,“就应该把出轨的人全部都腌了。”
“是啊,那天停水。”赵银鞍笑盈盈地补充了一句。
小范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语气干巴巴的还机械式地笑了笑:“是之前放好的水吧,哈哈。”
“谁知道呢?”赵银鞍语气平淡,回荡在空荡荡的房屋里面,“她的死法就和男人的前妻一样,活活淹死的。她也是一个小三上位。说不定是她的冤魂上来了,来找……”
“嘶——”小范连忙打断了赵银鞍,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脖颈上的符咒,“乖乖,太上老君快显灵,快显灵!”
“赵银鞍。”刘长锋无奈地喊了一声,“你再吓他,信不信我把你,把你铐住。还有范通,你什么时候能把你怕鬼的毛病给我克服了。”
“好的,刘队,这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