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语气软糯,“到了不叫我?”
“你倒是睡得安心。”
“无论我忧虑与否,都不会影响这件事的发生。还不如多睡会。”赵银鞍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老城,“年轻人,这可是长者的经验之谈。”
刘长锋:“赵银鞍,我比你大。”
——
逼仄,黑暗,只有一盏灯树立在她的面前,她还是第一次进审讯室,赵银鞍刚进去就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
感觉她不会再来第二次了,好好看看吧。
“刘队,我们没有审讯资格去审讯她,我们只有传唤询问的资格,这样做您可能会惹上麻烦。”范通站在审讯室外,眉头微皱。
“我知道,这样的后果,我一人承担。”刘长锋望着玻璃里面的赵银鞍,抬步向前走去。
在刘长锋手握把手开门的时候,范通开口了:“刘队,我是那种人吗?”他撇撇嘴,“你可是我的队长,上面盯您盯得紧,正打算抓住您的把柄呢。”
范通拍拍胸脯,“不过,您要做的事情,我范通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跟你一起啊。”
刘长锋没有回头,嘴角上扬了一分:“……?我就是去审讯个人,没到那种地步……”
刘长锋依靠着他的敏锐的嗅觉抓捕过很多潜逃已久的罪犯,这一次他在赵银鞍的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赵银鞍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无所事事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刘队,来的还真是晚啊。让小女子好生等待。”
刘长锋从未见过在这里还那么油嘴滑舌的人。他坐在她的面前,皮肉都不笑:“接下来,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不要说谎。”
赵银鞍乖巧地点点头:“嗯,我可不会说谎。毕竟君子坦荡荡。”
君子坦荡荡吗?
“姓名?”
……要从这里开始问吗?
“赵银鞍。”
“性别?”
“女。”
刘长锋的目光锐利,紧紧地注视着赵银鞍的一举一动:“7月23日,你在做什么?”
这话题是那么转的嘛?真快。
“7月23?”赵银鞍重申了一遍,摆摆手,“我不记得耶。”
赵银鞍一直很好奇审讯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知道那天她们做了什么的。她是过一天算一天的人,你让她说出来某天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