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金奎一身寒气推开房门,手里还提着一份食盒。
他站在蒋贝珠身后说:“贝珠,别生气了,我把她们送回酒店了,钥匙我收回来了,以后她们不会再打扰你。”
蒋贝珠装睡不想理他。
“我给你顺路买了鱼片粥,你不爱吃姜,我没让他们放姜丝,肯定和你口味,快来试试。”
金奎自顾自脱了外衣,开始收拾卧室。给床重新铺上新床单,找出蒋贝珠的睡衣放在床上。
他在房间出入。
吵得蒋贝珠心烦睡不着。
她起身去洗手间才发现是生理期到了,难怪她觉得小腹坠胀,柜子里有金奎帮她准备好不同型号的卫生棉。
想到平时金奎对她细心体贴,也觉得心软了。
婆婆王珍的行为,她总会不由自主的算到金奎身上。
虽然也明白这是迁怒,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厨房亮着灯,金奎已经在餐桌上为她摆好了粥,鱼片粥还冒着热气。
金奎拉蒋贝珠到桌前坐下,塞给她一只汤匙。
金家人生活习惯很不好,用完的东西都随意摆放,茶几上倾倒的水壶,泼洒在地面上,带着茶叶的水渍,垃圾桶旁边的垃圾果核。顺手扔在沙发上的袜子和毛巾卷在一起……
蒋贝珠没吃晚饭,确实有点饿,拿起汤匙喝粥。
金奎手脚麻利地把金家人弄乱的痕迹全部抹除了。
环境清爽了,蒋贝珠心情又好了一分。
金奎这才坐到她对面再次说道:“贝珠,我给她们定了明早五点的车票,一早就送她们回去。”
蒋贝珠也不是个气性长的人,看金奎小心翼翼地忐忑,也觉得于心不忍:
“工厂忙注意身体,你吃晚饭了吗?没吃也跟着吃点吧。”
听蒋贝珠关心他,金奎眼睛一亮,声音激动地扬起了半调又殷勤地给蒋贝珠又填了半勺粥:“我吃了,贝珠你多吃点。”
蒋贝珠推开碗:“我吃不下了。”
金奎从蒋贝珠手中抢过碗,走向水池边:“我来洗,你去休息。”
蒋贝珠争不过他,确实肚子也不舒服,先回卧室休息,一室安静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金奎要送金家人走得早,蒋贝珠醒来也没见到他。
她自从病了一场,虽然痊愈但是也落下个体弱的毛病,每月生理期十分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