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永钦顺了蒋贝珠脸颊上的乱发。
蒋贝珠毫无戒备地睡在他怀里,比醒着的时候不知道乖巧多少倍。
赖永钦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温馨,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睡前他已经想清楚,他是真喜欢这个女人。
如果她愿意,他很乐意与她保持一段甜美情人的关系,他不介意给蒋贝珠很多让人无法拒绝的好处,甚至可以惠及她的家族和她的丈夫。
超越常人的实力令他信心十足,现在只需要让她体验一下他的财力和权力。
还没有那个女人能抵抗住这份诱惑。
她会心甘情愿的。
蒋贝珠用被子裹住身体,宿醉感觉让她的感官比平时稍显迟钝。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只穿一条睡裤的赖永钦为她端来早餐。
直到赖永钦手掌抚上她面颊,她才哆嗦一下回过神。
关于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高管们轮番给她敬酒,是如何造成现在的局面她是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
泰荣叔明明保证了会把她安全送回家,怎么可以丢下她不管。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幸亏没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可要是说赖永钦是个正人君子,又未免侮辱正人君子了。
哪有正人君子手脚这么不老实,蒋贝珠避开作乱的手。
赖永钦对蒋贝珠的抗拒不以为意,侧倚在床上凑近她笑问“在想什么?”
蒋贝珠裹紧了被子:“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泰荣叔说会送我回家,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赖永钦用目光描摹她的身体曲线:“别急,衣服一会送上来,昨晚刘泰荣喝醉了,他送不了你,只能我代劳了,不知道你家具体地址,就带你回庄园休息了。”
蒋贝珠对他的无耻言行恨的咬牙切齿:“赖总真是好心人,泰荣叔也在您庄园了?”
赖永钦皱眉,对蠢肥的刘泰荣极其不屑:“他来庄园算怎么回事?”
“对啊,那我来庄园又算怎么回事?”蒋贝珠瞪眼质问他。
赖永钦看着蒋贝珠张牙舞爪的小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爱。
不顾她反抗抓住她搂在怀里,捏着盘子里面的树莓喂到她嘴里失笑:“傻瓜,当然因为叔叔喜欢你,还能因为什么。”
蒋贝珠面红耳赤,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极薄的丝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