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贝珠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赖永钦。
吓得一抖,手机差点扔出去。
忙不迭的挂断电话,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赖永钦站在劳斯莱斯车前,目光落在骤然中断通话的卫星电话上。
他身后,私人飞机正缓缓被拖走。
赖永钦把卫星电话扔给生活助理,俯身坐进车内冷声说:“查一下蒋贝珠的当前位置。”
出国见不到她,还真有点想她。
三周的工作硬是压缩到两周,急着赶回来见她,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是联系她。
可无情无义的小混蛋一句不关心他,居然还敢挂他电话。
真是欠教训,今天要不给她点教训,真当他没脾气了。
蒋贝珠挂断电话后,心中仍存余悸。刚才因礿旦公主而萌生的那丝逃出生天的喜悦,此刻已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心不在焉的走回会场,准备一会儿宴会结束咨询下溪流会所房间的价格,她如果能负担的起,今晚就在溪流会住,不回家了。
庞艳早已在蒋贝珠回来之前离开。
金奎也看出蒋贝珠情绪不对,给蒋贝珠倒了一杯热茶:“贝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蒋贝珠忧愁了片刻,自知无力解决问题,便采取了鸵鸟心态,得过且过。
反正不告诉赖永钦她的行踪,他又能如何?实在不行,明天她还可以请假,不去集团上班。
她刚拿起茶杯,试图平复喉间的焦灼,却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惊呼:“天哪,快看那是不是船王?”
蒋贝珠手中的一杯热茶差点泼洒出去。
另一位客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船王出访礿旦,怎么可能来这里。再说,就算他回国,这地方的档次,船王又岂会看得上眼……”
话音未落不屑地客人也瞪大了眼:“还真像……不对,那就是船王!”
蒋贝珠手指微颤,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顺着众人指点的方向看去。
赖永钦被保镖和助理簇拥着走进溪流会所,径直朝着他们宴会厅所在的方向走来。
蒋贝珠最后一丝赖永钦只是路过的侥幸也消失了。
很快,宴会现场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随着船王的身影逐渐靠近,围观的人群也愈发沸腾。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究竟是谁邀请到了船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