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那些高门贵女只怕早就抢疯了,还未必能轮得到她!她竟还……”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激动,连忙刹住话头,观察了一下萧绝的神色,把话咽了回去,试探着问道:“那殿下是如何打算的?”
萧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若她心意已决,强求无益。等此间事了,回京之后,本王便如她所愿,禀明圣上,解了这婚约,放她自由。”
沈南星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原先我瞧着殿下似乎对她与旁的女子有些不同,还以为这桩婚事是天定良缘,没成想竟会是这般情形。”
他将那封信放回萧绝面前的桌上,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
萧绝的目光也从那三封信上默默收回,他抬眸看向沈南星,语气一转,恢复了平日的冷冽沉静:“人,可都抓了?”
提到正事,沈南星神色一肃,脸上带起了几分办成差事的得意:“我出马自然一击即中,殿下可真是神机妙算,这么挑挑拣拣地抓了他们几个人,另外那几个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带上一丝顾虑:“不过,殿下你放出那种风声,只怕回去后那群不知情的老臣又要诋毁于你。”
萧绝淡然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嘲弄:“无妨,他们骂得凶才好。私铸一事的线索不是正好断了?若知道本王南行中有意收拢人心为自己造势,私铸那人可还能坐得住?”
翌日。
经过一夜休整,车队已在客栈门前集结完毕,正准备启程离开。
刚走出客栈大门,忽闻一阵略显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四骑快马在客栈门前勒停,为首之人是一个穿着体面,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打扮的随从。
那中年男子利落地翻身下马,在人群中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刚出门的姜妧身上。
他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不失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姜妧便是深深一揖:“敢问,这位可是京城姜府的大姑娘?”
姜妧微微一怔,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来人,她迟疑地点了点头:“正是。请问您是?”
得到确认,那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走近几步,再次拱手,语气愈发恭敬:“小人姓周,是南陵郡宋国公府上的外院管事。奉国公爷之命,特来迎候大姑娘!”
见姜妧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