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岳父岳母忙,等等也应该。"
"可谁知道,娄晓娥跟着就跟我提,说她后悔了,说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怎么能嫁给我这么个穷小子!说跟我过日子,简直是受罪!”
秦淮茹在人群里,抱着小当,眼神闪烁。
贾张氏则撇撇嘴,小声嘀咕:
“我就说嘛,那资本家小姐,眼皮子高着呢,哪能看得上许大茂这号的。”
傻柱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里骂道:许大茂这孙子,又开始编瞎话了!娄晓娥能看上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肯定是这孙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家给踹了!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审视着许大茂,沉声问:
“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娄家真的因为这个要跟你……跟你……”
“跟我不的过了!”
许大茂抢着说道,脸上挂着“悲愤”的泪水,
“她娄晓娥当着她家下人的面,就说我配不上她,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说……还说我许大茂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气不过,就跟她吵了几句,她……她就让她家下人把我给赶出来了!”
他抹了把“眼泪”,继续添油加醋:
“我许大茂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走到哪儿不受人尊敬?"
"偏偏在她娄家,受这种窝囊气!我这心里堵得慌啊!回来让三大爷一说,我这火气就上来了,这才口不择言,冲撞了三大爷。三大爷,我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他还真朝着闫富贵的方向拱了拱手。
闫富贵本来还气哼哼的,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又见他态度“诚恳”,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点。
他琢磨着,这许大茂也是倒霉,娶个资本家小姐,本以为是攀高枝,没想到是跳火坑。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行了行了,既然知道错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年轻人,受点挫折也正常。”
易中海听着许大茂的哭诉,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娄家是什么人家?
娄半城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算瞧不上许大茂,也不至于在新婚第二天就闹成这样吧?
这里面,怕是还有别的事。
但他作为一大爷,也不好深究人家的家务事,只能先解决眼前的矛盾。
“许大茂,你说的是娄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