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您这是干嘛去呢?瞧您这高兴劲儿!”
“傻柱请客,说是有些事找我们三个大爷合计合计!”
闫富贵提起这个,眉飞色舞,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林卫东故作好奇地指着他手里的瓶子:
“您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
闫富贵被他这么一问,老脸微微一红,干咳一声道:
“是酒啊,咱上门做客,不能不懂礼数吧!”
林卫东心里直翻白眼,你懂礼数,上门就拎半瓶子去啊?
“哟,还是酒啊!闫老师,您这什么酒啊?香不香啊!”
这下闫富贵脸更红了。
院里谁不知道他闫富贵是什么人?打二两散装白酒,回家能兑出半斤来喝的主儿。
也就林卫东这个新来的,才“不懂”他闫老西的“持家之道”。
“当然香啊!这可是好酒!”
他晃了晃瓶子,似乎想让林卫东闻闻那“浓郁”的酒香。
林卫东也想知道傻柱找他们干嘛,这院里的事儿,弯弯绕绕多着呢,多看一出戏,总没坏处。
于是说道:
“我能不能也跟着去看看啊?上次何师傅做的席我可还是念念不忘呢!”
闫富贵一听,眼珠子转了转,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林卫东:
“你?这……这不合适吧!傻柱今儿个可是说了,就请我们哥仨,没提别人啊。”
林卫东看他那副德行,面上却是带着几分遗憾的模样:
“哎,也是,是我唐突了。不过我那儿还有点正宗的泸州老窖,本来还想着拿出来大家伙儿尝尝鲜呢。既然不方便,那我就只能晚上自个儿回屋喝了。”
“泸州老窖?!”
闫富贵一听这四个字,眼睛噌地就亮了,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一把拉住林卫东的胳膊,那亲热劲儿,仿佛林卫东是他失散多年的大爷一样:
“哎哟,卫东啊,瞧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不就是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儿嘛!傻柱那人,最好客了,多你一个,那叫锦上添花!走走走,三大爷我给你引荐,保准没问题!”
林卫东故作惊喜道:
“真的?那可太谢谢您了。”
“客气啥!都是一个院儿住着,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那行!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