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浪震彻云霄。
沈衔月未做停留,立即通过传送阵回到了酒楼内。
刚踏入房间,明商陆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衔月,你这也太谦虚了!弹得这么好,还说自己琴艺粗浅。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真正是花见花开。”
“我真没有谦虚。”沈衔月被她夸得耳尖微红,神情尴尬,“这是我唯一弹得好听的曲子……”
“我才不信。”明商陆觉得沈衔月又在逗她。
“我说真的。”沈衔月神情真挚,言辞恳切。她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若不是她十分喜欢这首曲子,苦练数十年,加上灵器加成,这首曲子是万万弹不出这种效果的。
“哪有人只会一首的。”明商陆才不信,沈衔月惯会胡说八道,她才不上当,“你指法娴熟,分明功底深厚,绝不可能是个生手。”
“一首曲子弹个千遍万遍,就算个是个外行也能熟能生巧。”沈衔月言之凿凿,就差赌咒发誓,眉间隐有无奈,“但凡换别的曲子,由我弹来可就不堪入耳了。”
“口说无凭,酒狂这曲子你知道吧?”明商陆见她说的认真,眼珠转了转,指尖摩挲着下颌,“弹来听听?”
其他几人对沈衔月的说辞也是半信半疑,因此对于明商陆的提议都没有出言阻止。
此刻他们尚不知晓,这将是今夜最令他们“后悔”的决定。
“好嘞。”沈衔月答应得十分爽快,嘴角微勾,浮现一抹狡黠的坏笑。
沈衔月顺势坐下,将琴稳稳搁在膝上,闭目凝神须臾,骤然睁眼时势十足,指尖抚上琴弦的姿态娴熟,俨然一副琴艺大家的样子,任谁见此情形都不会觉得她琴艺粗浅。
众人皆存着不信邪的念头,屏息凝神,只待仙音再起。
可入耳的琴声却叫人目瞪口呆,恨不能立时捂住双耳。
沈衔月的音律分明未曾出错,曲子确实是那个曲子,可奏出的乐曲却干涩生硬,有一种古怪死板的感觉,与方才凤凰台上的水准相差甚远,简直云泥之别。
屋内几人皆一脸怨念地盯着明商陆,肠子都悔青了,只恨方才没拦住她。
谁也不想前一刻还沉浸在仙乐之中,后一刻就得忍受魔音穿耳。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魔音,方才那种如听仙乐耳暂明的飘然之感荡然无存。
明商陆率先败下阵来,一骨碌蹦起来扑到沈衔月身畔,急急按住她拨弦的手,讨饶道,“衔月,快别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