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一过,日子便如同疾驰而过的飞马一般,快得离谱。
青乔也与陈遥做了告别,并喜滋滋的偷偷告诉她,若是再有样貌俊秀无比,体型健硕的大块头马奴需要她,她一定到,但希望找一个榻上功夫好一些的。
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一类型的。
陈遥一面觉得离谱,一面无奈的应承下来。
隆冬时节,一场大雪悄然而至。
陈遥穿书前在南方生活,没怎么见过雪。头一次看到真正的雪,自是欣喜异常。
于是一早出门被白茫茫一片的银装素裹所震撼到的陈遥,眼睛骤然一亮,踏着雀跃的步子便飘到了院子里。
冰冰凉的雪花融化在手心,先是凉凉的,慢慢地,体温便将其融化,在手心聚成一团水,那感觉十分新奇。
她趁人不注意张嘴含了几片,竟觉得有些甜。
红音打着伞过来,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摞厚厚的衣服。
“姑娘,城北铺子将二公子的狐裘做好送来了。”
满头的雪花落在头顶,此时带着些许湿寒,陈遥进屋,坐在碳炉旁,用帕子擦干。
她起身将那玄白两件狐裘散开看了一眼,宽大修长,展开罩在她身上都拖地了。
那面料柔软又厚实,其中夹棉的部分足有一指厚。
脱了下来给红音,陈遥搬着房里的躺椅往屋檐下走。
“那正好,今日大雪严寒,正需添衣,前两日府里的绣娘不是也送来了几件冬衣,一并送去闲竹园吧。”
院里的小厮极有眼色,上前恭敬地接过躺椅,按陈遥的吩咐放置在了檐下,又将矮几搬了出来。生了碳炉,煮了热茶,这才下去。
雪越下越大了,陈遥悠然躺在椅子里,手中抱着手炉,安然裳着雪景。
没过多久竟睡着了。
谢书庭行至院中,瞧见的便是如此一幅景象。
他的身上还穿着方才下人送过去的玄色狐裘。
这几日,陈遥竟真的不再管束他,连沐浴送水也不再需要他,还特意派人来告知,府里给他备了专用的马车和小厮供他差使,无论他想去哪都随他。
像是真的在履行她的承诺一般。
只是将他的一应吃穿用度给到了最好。
倒像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寻常姐弟一般。
陈遥的态度也取决于下人们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