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装点其中,随着步履微动,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飞去。
银饰是最不值钱的首饰,便是上京的清贫人家,也有几件银饰妆点。连以盗窃为生的小贼瞧见银饰,也会嗤之以鼻。
那妆容艳丽的女人缓步坐于榻上,侧靠在凭几之上,端起矮几上的茶杯,浅酌一口。身边的宫女托着木盘,上面放着一把匕首和一个干净的金器。
“晚一刻,他便活不成了,还有你那小贱种。”
座上的女人气质惠丽,出口却阴毒至极。
屏风后的谢书庭意识到他们在干什么,眼神中尽是愤恨的想要冲上去,却被身后一双大手死死捂住嘴巴,动弹不得。他剧烈的挣扎着,被手掌截断的呼喊声闷闷的溢出,发出无力地呜呜声。
堂上的女人脊背挺直,漠然看着木盘中的匕首,殿内有细碎的孩童呜咽声传来。她敛目垂首,伸手的一瞬间,谢书庭气血冲上气海,竟生出一股极大的力气,却仅仅只是手臂猛然挣脱,指甲死死抠在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上,想要张口去咬,却未得逞。
身后的人将他拖到里间,扣住他的脸桎梏住他,一手发狠掐在他身上,那力道极大,尖拧的疼痛生生逼出他的眼泪来,豆大的泪珠顺着那人的手指滑下,掐拧着他的动作却愈发凶狠迅猛。
梦外,洞壁上的阴冷刺骨的传来,却无法消减谢书庭满头的细密汗珠。他的身躯无意识的轻颤着,将自己蜷缩得更紧。
*
初九还未至,陈遥却已经很久未曾见过谢书庭了。
唯恐误事,她派人守着谢府,却从未见过谢书庭出门。既然未曾出门,便仍在府中,却不知他人在何处。
不过八成是躲在哪里制毒罢了。除非谢书庭想,否则她是找不到他的。
这日她沐浴焚香过后,正要入宫,便隐约听见红音在外头向人行礼问安。不多时谢书庭便走了进来。
几日未见,他似乎又高了半寸,整个人气质阴郁,背脊挺括,眼底的戾气混着一丝疲乏深沉又浓烈,卷着冷风坐在陈遥身侧,寒凉的气息飘了过来,不禁让陈遥打了个冷颤。
她已经用完饭了,抱着手炉不撒手,顺便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抬眼看他:“你这几日上哪儿去了?不是说许久未曾一同用饭,你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谢书庭端过她面前还没喝完的米粥,慢条斯理的尝着。
他这几日不知去哪儿了,晒黑了不少,配上他那张清隽俊逸的脸,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