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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吴幼兰倒是也回过神来了,立马老实不知声了。
柳闻莺在一旁见状更是没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她还用手指了指前两日她和她娘用的浴斛,说道:“娘,难不成这东西是咱家在路上捡的不成?”
“好了知道了,我这是累糊涂了~”
吴幼兰羞赧的又往炕上一趴,柳致远见状偷笑了一声,继续用药油在妻子的腰背上揉着。
医馆的大夫可是说过,这药油一次要用多少量,最好揉足多少时间,柳致远都有认真照做。
这年头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是大夫的不能不听。
柳闻莺将账册和银钱整理好,又没忍住可惜了一句说道:“咱家那摊位空放着我还是觉得可惜了。”
“不可惜的。”
柳致远看着在腰上揉开药油后,此时已经有了几分昏昏欲睡味道的妻子,声音又放小了一些,说道:“要是退了租,以后想要再重新租回来,位置是不是这里也不好说,就算是,价格也会涨。
先前你娘和林娘子打听过了,这摊位一旦你不续了,后面想要再租回来,那价格会比现在高上不少。咱家这摊位出了年之后,当时又续租了三个月,你娘也算过了,咱们这休息一段时间也不要紧,不会亏的。”
说着,柳致远瞄了眼已经熟睡的吴幼兰,便蹑手蹑脚地从炕上下来,将手中残余的药油用湿布巾擦了干净,这才又小心翼翼从回到了炕上。
柳闻莺见状之后,放置钱匣子和账簿的动作也是轻了许多。
吹了蜡烛,柳闻莺躺在炕上,一时半会又有些睡不着了,她的脑海里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之前那什么顾家过来退婚的之后,倒是没有什么死缠烂打,什么再次闹上门的尴尬事情。
除却那日,之后给她印象最深的事情便是第二日就轮到了胡管事向大小姐汇报起了年前他又一次去洋州那边办得差事。
柳闻莺随侍在苏媛身边,听了全程整个给她震惊地无法附加。
近处的庄子那些大小姐当着府里所有人面都给处理掉了,这远处的也是一个没放过。
先前柳闻莺还好奇那远处的大小姐就让胡管事一个人去的话会不会不太行,毕竟就算这位身材魁梧,长得也挺彪悍的,可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
但是,谁又知道原来苏媛让胡管事送的信居然是送给洋州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