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楚衔玉下意识反握住江栖渊的手腕，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面具人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副很谦卑的样子。
想让人放下戒心，但装得很拙劣。
江栖渊看着楚衔玉握住他手腕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衔玉答应得爽快：“带路吧。”
跟着一起离开的还有汪老太屋内的无脸面具人。
“你们董事长是谁？”楚衔玉好奇地打听。
对方不说话。
“那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对方还是不说话。
“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凭什么跟你走？”楚衔玉怒了，“这是请人的态度吗？”
面具人脚步停住了，三个人围了过来。
楚衔玉掂量了一下自己如今几斤几两，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江栖渊拉到自己身前。江栖渊像个瓜愣子，被拉过来的时候还愣愣地看着楚衔玉。
“师父，”楚衔玉扯了扯江栖渊的手，"你认识他们吗？"
江栖渊被一声“师父”叫得更愣了，薄唇抿了起来。
楚衔玉理直气壮地与三个面具人对峙，她原本也没想真的去见什么董事长。
对方明显看上去比较忌惮江栖渊，这把狐假虎威。
“不认识。”江栖渊面无表情。
“听见了吗?我师父说不认识你们，你们请回吧。”
对方一只眼又红了一瞬，开口，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楚小姐不要紧张，我是互生集团总经理兼董事长闻逸，没有恶意。”
互生集团，楚衔玉对这家公司有印象，经常向社会福利院捐款。原身能顺利长大，也受到了互生集团的资助。
楚衔玉迟疑了。
闻逸继续说：“楚小姐作为集团的重点资助对象之一，我们只是按惯例进行调查回访，以便确定是否继续资助。”
“不必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已经过了需要资助的年纪。”
“集团还留存有一些楚小姐的私人物品，既然如此，那就请楚小姐过来把自己的东西拿走。”闻逸的声音听起来并无不耐，依旧很随和。
楚衔玉的排斥是本能的，她的脑海里搜索不出任何关于闻逸的记忆，但是这个人一开口，就生理性的反胃。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原身很讨厌他，可是为什么呢?
楚衔玉突然对互生集团产生好奇，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