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结契,她要是没注意身体,祁禧万一有天见到更好的,岂不是会离她而去?
不行,芍茘觉得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他这么威风的神兽离自己而去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芍茘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我倒是好奇,他用什么收买了你?”
“哪……哪有什么能收买我啊,阿荔说笑了。”
文狸心虚,她才不会说,祁禧许诺了她几道美食她就转身被收买了吧?
这显得多没骨气。
“我跟阿荔的交情,岂能轻易被收买?”
文狸感觉脑袋突突的,要不是芍茘一直看着她,她脑袋都能给自己拍烂,然后对天大喊,死脑你快想啊!
“这不是看他想关心你嘛。”
“所以你顺手想送他人情?”
“啊……啊对对对,阿荔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呢哈哈。”
文狸说完,抬眼偷瞄了面前的人,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没生气。
文狸松了口气,试探道。
“那……我去给你端药了。”
“嗯。”
文狸得了肯定答案,一溜烟就去了厨房,生怕中途芍茘反悔,又把她叫回来。
芍茘看着她的身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过一会,文狸便端着药回来,黑漆漆地一碗药,看得芍茘有些皱了皱眉头。
“趁热喝了吧,凉了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文狸边说边把药递给她。
芍茘接过那碗味道闻起来就不太妙的药,实在是有些抗拒。
她是真的怕苦啊。
“良药苦口。”
文狸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仿佛芍茘不喝,她便要开始劝了。
回想一下文狸之前劝她喝药的场景,芍茘摇了摇头,两眼一闭,端起碗就是一顿牛饮。
根本顾不上形象,脑子要是反应过来,那药还要从胃里再吐出来。
芍茘不敢想。
“啪”的一声,芍茘凭本能把空碗往桌子上一放。
她张了张口,下一秒,文狸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块果脯。
果脯味道酸甜,芍茘口中的苦涩味连同那股要呕吐的欲望一并被压了下去。
缓了会,芍茘感觉自己才终于又活过来了。
“这果脯,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