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缺衣少食的古代活得久,当务之急不是别的,是调养好自己身体,这是一切的本钱。
今年她不打算开店了,用这笔钱养好身子,期间可以买上些菊花,培育一番,这个不累人,赶上九月重阳节,能卖个好价钱。
这半年若是能再接上些单子自然是极好,若是不能也不强求。
就在她做今年的计划时,邵家大嫂端了一碗药从大门进屋。
“今日居然这般清醒,恭喜,眼看着要大好了。”林梨花小心的把一碗温热的药端给她。
“是晾了一会的,不烫嘴可以直接喝。”林梨花笑的很是温和。
林姝接过,真心实意的说:“谢谢梨花姐姐。”
“你这妮子,可真是的。”林梨花听到这称呼,无奈的摇摇头。
梨花姐姐,这称呼是从村里来的,而不是在邵家那边来的,把跟二弟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可见是真的没有这份心思。
知道她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林姝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端起药来,憋上一大口气,把药一饮而尽。
林梨花看她喝药这般痛快,彻底放下心。
“还是照顾你我心里好受些,至少能看见你好转,我公爹他,哎。”
林姝顺手把碗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想了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邵家大伯到底如何变成这般?”
像是终于找到宣泄的地方,林梨花一股脑的把这两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当日我公爹在客栈给一位客商装车被砸了腰,只是那时他昏了过去,旁人说是砸了腿,等我当家的从另一个客商那回去,伤人那位客商已经扔下三两银子走了。”
“送到安平堂后,大夫给扎了针,那时我公爹的腿还能动上一动,大夫说要想彻底治好,要扎针一年,还需去府城安平堂请他师兄出手。”
“他师兄来县城一次,不说药材钱,只说路费加诊金就要十两,要用到的药材,更是百两不止。”
“若是只需十两,我咬咬牙去娘家借上一借,也不是不行,可每次扎针都要十两,还有那些药材,我实是无能无力,如今拖了两年多,村里郎中,林竹大伯说我公爹怕是没救了。”
林姝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听完邵家大伯的事,她更加意识到有一个好身体的重要性。
她拍拍林梨花的胳膊,沉声安慰:“梨花姐姐,你做的很好了,别太伤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