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喝一阵才开始聊天。
徐秀莲看两只荷叶鸡林姝和邵衍几乎没动,知晓是林姝给自家人买的,心里暖和不已,给两个孩子各夹了一个鸡翅,给两个儿媳各夹了一个鸡腿,喜笑颜开的说:“听说冯书晴娘家来人了,让她和离呢,你们可知是何原因?”
林姝停下筷子向她看去,老鼠只告诉自己他们在和离,却没说是何原因。
邵家在村里,村里人人皆已知晓缘由,只有林姝二人不知,所以这话就是说给他们两个的。
“他家发生了何事?”见林姝感兴趣,邵衍放下筷子问。
“我们开始也不知是何缘由,直至前天,栓柱媳妇杨梅回娘家,她娘家村也是冯书晴娘家村,听说冯书晴的爹把她又许了一户人家,是隔壁县的,收了人二十两银子聘礼,怪道这次冯书晴和离,她娘家死活也不让她要女儿,原是那边不让她带孩子过去。”
二十两银子的聘礼,在村里算是少有的,这人既肯花二十两银子,为何会娶一个已经嫁人生子的女人,林姝想不明白。
见她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徐秀莲继续说:“想不通吧,想不通为何有人会花二十两银娶一个二嫁女?”
林姝点头。
“开始我们也想不通,杨梅第一次也没打听出来,直至今早,里正家老二林知孝从隔壁县做生意回来,我们才知,原来那人是个秀才,考了三次不中,这十年里死了三任媳妇,有两个儿子,一个七岁,一个三岁。”
“后年又是科举之年,他还要参加科举,这才急着娶第四个媳妇娶照顾那个家,好安心科举,可他克妻的名声在县里出了名,说他考一次要死一个,没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他。”
“偏偏这人还只要读书人家的闺女,冯书晴的爹和他说来是一辈儿人,科举时相识,两人之前一起喝酒,被知孝撞见,冯安吉说林文轩是个没前程的,说自己之前瞎了眼,两人一说这事便成了,便把冯书晴许了他。”
徐秀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点口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夹了一块骨头,示意你们接着说。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看向两个孩子:“如梅、如竹,你俩吃完了?”
“吃完了,奶。”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行,去院子里跟天歌他们玩,别欺负他们啊。”她看着两个孩子说。
“好。”两个孩子手拉着手高兴地跑出门。
林梨花这会吃的差不多,看着林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