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于霜都呆在房间里研究日志。
一连几个小时,让她脖子异常酸痛,于霜被迫从书中抽出身,抬头转了转已经僵硬的脖子,放松放松。
突然,舱门外传来了窸窣的响动和少年压低声音的恳求。
“西蒙小姐,西蒙小姐您在里面吗?lucky它……它好像有些无精打采的,您能出来看看吗?”
于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叹了口气。
她知道吉勒多半是想找借口拉她出去,但小猫的安危还是让她心下一紧。
她起身开门,吉勒抱着那只三花小猫,脸上写满了急切。
lucky在他怀里软软地“喵”了一声,尾巴尖懒洋洋地晃了晃。
“它怎么了?”
“不知道……就、就不太爱动……”
于霜仔细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耳朵和肚子,无奈道:“它只是吃饱了想睡觉。吉勒,你太紧张了。”
吉勒脸一红,讪讪地抱着猫,却不肯离开:“那、那您也出来透透气嘛,今天甲板上阳光可好了!老在房间里会闷坏的——”
于霜本想拒绝,但看着少年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眼睛,再想想自己毫无进展的研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或许换换地方,对自己的脑子会更有帮助。
–
甲板上果然热闹。
水手们完成了上午的活计,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休息聊天。
吉勒抱着lucky,走在于霜旁边,兴奋地指着人群中央:“西蒙小姐,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快看,他们要开始打结比赛了!”
只见一块空地中央堆放着各式粗细的缆绳,大副雷恩正粗声粗气地宣布规则,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
“老规矩,蒙眼,老子喊什么结就打什么结!最慢的打弯的,今晚洗所有人的餐盘——包括厨子那口油腻腻的大锅!”
在一片哄笑声和假装的哀嚎声中,几个自告奋勇的水手用脏兮兮的布条蒙上眼,摩拳擦掌,像一群即将登上擂台的莽汉。
比赛开始,喊声和笑骂声此起彼伏,有人手指笨拙地摸索,有人自信满满却缠成了死疙瘩,引得周围人不断拍腿起哄。
“科多,你到底行不行?”
“逞什么能呢普罗,还不如码头边的商贩——”
空气里弥漫着轻松快活的气息。
于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