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响起,是野猪族的一位老者,他的部落同样损失惨重,眼中只剩下灰败的嘲讽,
“希望在哪里?白幽族长,你告诉我们希望在哪里?!
神女昏迷不醒,腾蛇墨鳞生死不知!连他那样强大的存在,只是去探个路,就变成这副模样回来!”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昏迷的墨鳞:
“他找到的地方?连他都几乎死在那里!那会是什么好地方?
龙潭虎穴!绝地死境!
我们去那里,和直接跳进藻泽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换个地方死罢了!”
这话像毒刺一样扎进许多兽人的心里。
恐惧再次蔓延开来。
是啊,墨鳞的强大他们亲眼所见,连他都……
他们这些残兵败将去了,真的能有生路吗?
“那…那你说怎么办?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啊!”。
这时,一个微弱、怯懦,却带着彻底绝望的声音从队伍最边缘传来。
是田鼠一族的少族长,吱吱。
他的族群本就弱小,一路逃亡下来更是所剩无几,
此刻他蜷缩在一个土坑里,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细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虚无。
“也……也许……”他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也许投降……投降邪神……还能……
还能活命…
至少……不会立刻死……”
“放屁!”
本霸天猛地一声怒吼。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腹部的伤口让他踉跄了一下,又被旁边的战士扶住。
“向那种东西投降?变成那些行尸走肉一样的傀儡?老子宁可战死!熊猫部落没有孬种!”
“可我们连战死的资格都快没有了!”野猪族老者悲鸣。
“没有水,没有食物,伤员这么多……我们还能撑多久?
像田鼠族那样苟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
队伍彻底分裂了。
主战派叫嚣着复仇,悲观派看不到任何未来,投降的言论虽然微弱却散发着致命的绝望毒气,而少数还保持理智的,如白幽、本霸天、云魁、云娇娇,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和互相指责中。
云魁和云娇娇紧紧守在两副担架旁,两人在连日的奔波中迅速苍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