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上船身摇晃激起层层浪花拍打撕扯,闪电划过,船舱内温情旖旎,一室激荡。
夜色正浓,交缠的气息中藏了无数隐言。
他闷哼一声眼底充血嗓间溢出疯狂的低吼,床上的女人眼角泛着泪花。
“陈昼,你...”
那股极致的浪潮攀向高峰冲破了脑中最后的理智。
最后一刻电闪雷鸣间,林湫暮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
“医生…你现在可一点都不温柔了。”
房里的激荡还在持续,风浪汹涌地贯穿浪潮,与船舱外的波涛翻涌相交相融。
海面被夜晚的黑暗笼罩看不清方向,雷声始终没有停歇,海天交映处死寂一般感觉不到丝毫生气,像是片很久以前就屠戮殆尽的无人之境。
飞机飞过夜色深空,划破黑暗。
林湫暮想过很多种可能,最终还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望向窗外,地面上的璀璨灯光慢慢远离,那个男人也离她越来越远。
几个小时前的机场,男人幽潭般的黑眸中映着他的妻子,他拥过妻子语调温柔:“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好好养病,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
丈夫的眼中满是柔情望着她嘱咐道,动作体贴从容挑不出一丝不妥。
“好。”她扬起唇角努力扯出笑,原本鲜艳的红唇惨白无色,林湫暮此时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在外太长时间,可还是想听最后一刻男人会对她说什么。
人来人往,他抚摸着林湫暮苍白的脸:“快去吧。”
她听到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温柔得体的丈夫,美丽内敛的妻子,天作之合。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飞机上林湫暮收回眼,心中一片迷茫空洞,他们有过值得留恋的回忆顺理成章的婚姻,他们曾无数次并肩站在一起,旁人只看一眼便说是天作之合。
飞机落地后,林湫暮在异国他乡的人群里站了很久,她想不出该怎样在这样一个地方独自接受手术、养病、康复直至再回到她的丈夫身边。
凌晨机场旅客往来过往,林湫暮独自站在机场中并不显眼,陈昼刚下飞机拿着手机匆忙往外走,抬头见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本国人不免多看了一眼,那女人双眼无神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电话里的声音传来,“陈昼,我决定不动手术了。”
说完,陈昼心脏猛地停顿拿着手机的手猝然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