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没问题。”
“那就好……诶你都写到这儿了,这么快!开挂了啊!”
祈安被逗笑,“哪来的什么挂……”
“所以这题怎么做啊!完了我这一堆都不会是不是没救了!!!”
“别着急,这两个题有点超纲,你能想出这个思路已经很不错了。”
星期六早上,苏春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地要换衣服,忽地想起今天不用上学,又安详地躺了回去。
还没来得及合眼,就又做了一个仰卧起坐。
“我天现在几点了?那姑娘十点到,身边没大人,我得去接啊!”
祈安慢悠悠地起身,看了眼床头的表,道;“淡定,九点整。”
“可是这里到车站要半小时……”
祈安:“……”
二人着急忙慌的……准确来说,是一个着急忙慌,一个估量着时间,不紧不慢地收拾。
淡然的就像秒针在他心里走似的。
收拾好了就迅速打车,索性运气还不错,很快就有司机接单。
终于在距十点还有五分钟时,赶到了地铁站。
看着新挂上的站名,苏春还有些感慨。
“家乡发展真快啊,想当年我小时候从县上到市里开车要两三个小时,那时候我妈驾照还没过实习期,还不能走高速,给我晕车都治好了。”他转头,用那双永远明亮的眼睛看向祈安。
“晕车……很难受吗?”
意料之外的回答。
苏春一时怔住,片刻后摇摇头:“还行,不看手机,一直盯着窗外就没事,我那时候就想象自己不在车里,在某朵云上飞,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为什么晕车也要去市里?”
苏春下意识低头,掩饰眼里那一丝悲。
“奶奶生病了,家里人想让我再多看看她。”
沉默。
“但没事的,治好了的,是虚惊一场。”
只是虚惊一场,惶惶一梦。
为什么视线模糊了……
什么东西掉出来了。
一只手接住了。
视线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抹晶莹静静躺在祈安的手指上,在灯光下闪着一颗光。
“虚惊一场,也会留下潮湿。”
苏春愣愣地抬头,却忽然撞进窗外的一朵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