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撒手吧,你都抱我一下午了。”
晚上8点多钟,陈燚推沈言,从到家沈言就像无尾熊一样粘着她都不带撒手的。
“我不撒手。”
沈言在陈燚怀里蹭跟她撒娇。
陈燚特别无奈问她:“易宁哥对你怎么样,我看你一点没瘦,脸色都比以前好了,看样易宁哥对你很细心啊。”
“什么细心,他就是一个霸道,恶趣味,爱说教,一身爹味的下头男。”
沈言冷笑一声对李易宁十分不屑。
沈闻风打电话来:“你回来了。”
“明天我来接你和沈言,有部分财产要转给你。”
“……啊……哦。”
陈燚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总感觉沈闻风有种疯狂前的宁静,正常人哪会舍得把那么多钱白给人,沈闻风这样像是完全不给他自己留后路的样子。
李乘风开门进来,沈言看到他立刻站起来,眼神跟刀子一样,“你来干什么,怎么你们李家破产了么,没房子了么,你跑到我们家。”
李乘风笑呵呵:“哎哟,别生气嘛沈言,我这不是有精神病么失眠没办法,你放心,我绝对不跟你抢陈燚,我今天自己睡。”
“抢,凭你也配!”
李乘风低声下气沈言却不领情。
李乘风赶紧讲:“那必须的,在陈燚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是这个!”
李乘风竖起大拇指:“谁都比不过你在陈燚心里的地位,陈燚就是为了你去云洲的啊,你不知道那凶险的,她差点被陆家人害死了,她真是为你命都不要了!”
呕——好恶心,想不到他李乘风一年净赚4.689亿的高富帅也能低三下四到这种地步,李乘风为自己感到羞愧。
沈言急忙追问:“什么凶险差一点被陆家人害死了,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
李乘风赶紧凑过去跟沈言坐一块儿跟沈言讲在云洲发生的事,激情澎湃,能不激情么,他们云洲那两天确实是凶险万分惊心动魄啊!这两人破天慌的站在了同一阵线,一起生气,一起激动,一起骂陆家仿佛找到了组织……
“陈燚一直不回来啊我那个急啊,你说我能不怀疑陆琥珀兄妹两人吗,我当时气的我冲过去就薅住陆琥珀的头发,我跟你讲我这个人从来不打女人的但是陆琥珀太他妈恶心了!”
李乘风跟说书一样情绪到位绘声绘色,沈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