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道,“暮雨,你能不能先把钱付了。”
暮雨为难道,“可是大夫人那边该怎么办?”
林绯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香囊,好以暇整地看着暮雨,笑道,“彩云,打开看看,我记得我往这里藏过钱。”
这个香囊怎么会在五小姐手里,她知道自己监视她的事了?可她为什么不告诉老夫人,来不及思索,暮雨慌乱地站起身来,“五小姐,等等。”
林绯疑惑地看着她,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暮雨声音微颤,“我来付钱。”
戏是要演足的,林绯担忧道,“可是大伯母那边怎么办?”
暮雨勉强笑了一下,“我还有些体己钱。”
林绯看着暮雨付完钱离开后,才开始用饭,之后又带彩云去了城东的驿站,她将写好的信递给信差,目送信差离开后,她才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期盼这封信早日送到南城县令的手上。
父亲不日就要去往京城,如果不能阻止,她必须要跟着去,在此之前她要先解决孟祥。
上一世,孟祥在隔壁县欺辱了县令的女儿,虽及时被人救下,人确有些疯了。
孟祥躲到林府,老夫人碍于孟氏的面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允许他小住,结果让那县令以为林家有意袒护,怀恨在心,在林父死后,树倒猢狲散时,没少打压林家产业。
林绯攥紧了手心,想得有些入神。
彩云在林绯眼前晃了晃手道,“小姐,现在是要回府吗?”
林绯摇摇头道,“去家里的铺子看看。”
店小二在门口卖力地喊着,“店里新进了京城的云裳布,大家都来瞧一瞧。”
林绯和彩云已经在旁边的茶铺里坐了一个小时,中间老板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
“你觉得这家店的生意怎么样?”
彩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总有人进进出出,回答道,“能说得上是红火。”
那就奇怪了,林绯回忆了一下,父亲是因为商铺亏空才选择去京城做生意,可是据她了解,江都林家的商铺非但不亏空,反而非常吸金。
傍晚,林绯和彩云才回到家,刚走进家门,就发现余嬷嬷在旁边站着。
“小姐,老夫人叫你过去。”
按理来说余嬷嬷应该称呼林绯为五小姐的,但她年轻时候跟在老夫人身边,后来被老夫人安排给林母,协理她管理家中事务,后来林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