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还是把卡还给他,“你自己拿着吧,我有手有脚不是金丝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季予笑了笑,“那天晚上你听到了吧?电影没钱搞宣传,所以你想帮我?”
陆时商挑挑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也很感激,但是我还是不能要。”
季予态度坚决,说什么也不肯收下。
她心里给这场婚姻装了平衡称,站在沉溺与理智中央,不受任何干扰。
季予享受陆时商带来的快乐,可又总会在快乐之后陷入无止境的低落。她无法调整这种从未宣之于口的情绪。
莫名其妙的情绪无法让她维持清醒。
昏暗的影厅,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电影碟片,沈沫沫把水果摆放在桌子上,随手放了一部电影:“文荔今天不过来了。”
季予情绪不高,点点头:“嗯。”
“你怎么了?”沈沫沫问,“心情不好?”
“不是。”
“那是什么?”
季予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沈沫沫撑着头,眼睛里全是好奇。
荧幕上播放电影序幕,季予沉默了许久,小声开口:“联姻对象好像喜欢上了我。”
她的语气不是分享,不是炫耀,更像是询问‘怎么办’。
沈沫沫伸出手比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双手环在胸前:“老实交代,我总觉得你很多事情瞒着我。”
“之前刚和我说过你和陆时商不会再联系,过两天就告诉我你俩要结婚。半个月前我还在国外,问你婚后生活怎么样,你告诉我你们是普通室友关系。”她一条条掰着手指头列举,“现在你告诉我他喜欢你?!”
季予都能感受到的喜欢,那海平面下看不见的冰山该有多大。
“哎。”季予安抚好友的情绪,哄到,“这只是我的猜测。”
“怎么说?”
季予想了想说:“他每天晚上都按时回来吃我做的饭,还天天报备。”
“等等。”两人太熟悉了,沈沫沫清楚季予说出这些只是想找人分析,她抓住重点,“你为什么天天和他一起吃晚饭?”
“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他想吃我也不能拒绝吧?”季予不在乎的说,“不就多一双筷子的事。”
沈沫沫明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