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心下一凛,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然而门廊下空无一人,唯有冷风吹过庭院,不远的墙根处有草丛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一只野猫敏捷地窜上窜下,消失了踪影。
紧随其后的老夫人探身望去,见到是只野猫,紧绷的心弦这才松懈下来,“原来是一只猫。”
可宋老爷依旧脸色阴沉,目光四处扫射,显然是未完全放下心来。
关于如何处置三姨娘的话题,至此也讨论不出更多结果。老夫人今日经历了大起大悲,早已心力交瘁,此刻疲惫万分地摆了摆手。
“许氏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思来想去,老夫人也觉得这是最干脆最稳当的结果,只是可怜了和光那个孩子,“院里其他女眷除了淼淼这孩子以外,其他人还不知道具体情形,对外便统一口径,说她得了厉害的传染病,所以这段时间一只在隔离静养。”
“林淼淼?”宋老爷皱眉,反问道:“她怎么知道的。”
老夫人答道:“许氏追杀她时,八成是当着她的面说的,不过你大可放心,这孩子知晓轻重,家里的事不会乱说。”
宋老爷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她安稳养胎,家里这些乌糟事都不要再去麻烦她,以免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
宋家这些年来再难有后,说来也怪,自打他有了宋淮之以后,无论是他还是孩子们,都难再有子嗣的可能。
想到这个长子,宋老爷神色缓和些许,又道:“如今淮之身体既已康复,便不能再如以往那般清闲,他的仕途也该好生筹划起来。”
以前放任宋淮之不思进取,一方面是因对其身世的复杂心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膝下无子,子嗣不旺,便也由得他去了。
如今情势大不相同,林淼淼腹中已怀上嫡孙,宋家香火得以延续,既有了继承人,那么作为父亲的宋老爷,自然要加以督促,让宋淮之尽快成长起来,好支撑起整个宋家。
如此想着,宋老爷向老夫人躬身告退后,直接朝着后院宋淮之所居住的院落踱步而去。
刚进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女人。
那女子衣着简朴,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沉静温婉的气度。
宋老爷正疑惑这是何人,却正好对视上那女子的视线。
许佳见眼前男子气度不凡,衣着考究,立刻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她十分得体地行礼道:“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