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梅疏晏给她夹的那只豆沙泥的糯米团,一整个塞进嘴里,嚼了没两三下,小脸苦成一团,直接吐在了小盘里,低头一看,果然不是她的错觉,是她讨厌的胡萝卜丝、黄瓜丝还有细碎的生菜丝。
梅稚雪喜好吃甜,吃肉,最讨厌的就是各类蔬菜。
甜甜的豆沙骤然变成蔬菜团,还是她最讨厌的那三种,脑袋有点懵的梅稚雪下意识看向了阿娘,阿娘与她对视一眼后,看向了桌对面的阿兄,梅稚雪也跟着望了过去。
阿兄此刻低着头,梅稚雪突觉不太对,唤了声阿兄。
“梅疏晏”依然低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梅稚雪已经彻底明白过来,小手一拍桌子,“梅!疏!野!”
梅疏野放声大笑,抬起头来,先前梅疏晏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样抛了个干净,“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上当了吧!”
“我学阿兄越来越像了吧!”梅疏野得意洋洋地说道,“连阿娘都被我骗过去了。”
萧韵心里叹气,这傻儿子。
就算她辨别不出来,也能通过道修与法修的气息分别出来,现在他们的等级都较低,还无法屏蔽自己的气息。
大儿子是法修,面前这个傻小子是道修,她刚才一进这屋子就感受到了。
梅稚雪已气得站在了椅子上,“梅疏野!我真是最讨厌你了!
梅疏野朝她做了个鬼脸,傻妹妹骂人翻来覆去就是“讨厌”来“讨厌”去,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哥哥这是让你多吃点蔬菜!”
梅稚雪气得抓狂,想说你才不是我哥哥,但阿娘又说,可以不叫梅疏野哥哥,可以跟梅疏野打架,也可以拿虫子吓梅疏野,但不能说梅疏野不是哥哥的话。
梅稚雪气呼呼地把话吞回去,一屁股坐回去,小手臂像大人一样环胸,她怎么有这么一个二哥。
萧韵一边给小女儿拍背顺气,一边问着梅疏野,“你阿兄去哪儿呢?”
梅疏野夹起一个饺饵,“在梅稚雪在床上哼哼唧唧赖床的时候,阿兄早就用完朝食去练武场了。”
“看吧,还是你二哥对你好,还等你吃饭。”梅疏野朝梅稚雪抬抬下巴。
梅稚雪哼一声,撇开脸。
练武场上。
梅疏晏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正在练骑马。
丹阳的孩子,五岁过后次年开春就可以去四象殿测根骨,帮助其确认是道修还是法修。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