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她不会看出我是重生的?”
回到自己小床里的钟离悠问着站在床脚的白绒球。
“放心放心啦,不会的!”
钟离悠却莫名还是放心不了,“算了,你先帮我去看看那个批语上写了什么。”
白绒球撇嘴,装作不情不愿地下了床,蹦蹦跳跳地走向外面厅堂。
它其实也有些好奇,不然的话,它定然还要提出一些条件,它可不能让钟离悠认为它是随便能给她指使的。
侯珍扯开雪发线,展开纸卷,白绒球就在这个时候跳上她的肩膀,眼睛一盯,盯到内容,皱眉咂嘴,有点没意思啊。
它跳下侯珍的肩膀,跑回内室里。
侯珍对着纸条,沉吟片刻,将纸条递给梅烈。
梅烈接过一看,共三句话——
“应劫之人。”
“劫指梅岭。”
“解铃还须系铃人。”
钟离悠一个起身,“梅岭?”
“你确定你没看错?”
白绒球耸肩,“不信你自己去看。”
“你说这个劫和我没有五行七脉有关吗?”钟离悠问。
白绒球:“不知道。”
钟离悠思忖,或许得想办法去一趟梅岭了,就当祖地重游,虽然无主之地不是那么好去的。
而且批语上没说会不会有致命危险啊,到底是该去?还是该绕着梅岭走呢?
“我会派人去无主之地附近看看。”侯珍说道。
梅烈静静看着手中的纸条消失,“梅岭已隐于无主之地多年,去的话风险较大,况且这批语或许就是提醒我们要远离梅岭呢?”
侯珍看他一眼,温声道,“那句‘解铃还需系铃人’是被你吃了吗?”
梅烈一噎,“如果真按她这样所说,难道你还真的让磐磐去无主之地?”
侯珍沉默。
梅烈:“我还以为这国祝师能给解决磐磐五行七脉指一条明路。”
侯珍:“人家是算命相面占卜的祝师,不是你的智多星。”
梅烈嘟嚷:“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把磐磐送去东隅,至少还能躲过两年后的测根骨。”
测根骨的时候,四象殿里人数众多,人多就易口杂,况且到时测根骨的结果还会呈报给王宫里。
待那个时候,磐磐没有五行七脉至少也会在丹阳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