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眼睛,不由得来气,“你爸又……”
“芝芝。”
季知菀拦住向芝的话,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
见状,陆临宴识趣地告别,“有向律师回来陪你,我就放心回去了。”
“嗯,你路上小心。”
季知菀送陆临宴出了门,转头对上向芝探究的眼神。
“我看陆总对你很上心,他……”
“你少瞎猜了。”季知菀无奈一笑,“他一直都拿我当妹妹看待。”
类似的话,陆临宴曾亲口说过,就在五年前的婚礼上。
陆临宴刚接手家业,忙得焦头烂额还抽空来了一趟,时间紧迫得只够喝一杯香槟,甚至没来得及见周晋野一面。
“菀菀,以后你就拿我当你哥,受了委屈要跟我说,陆家虽比不上周家,但也能跟周家拼个两败俱伤。”
那时,陆临宴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留下个空酒杯就离开了。
季知菀本以为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时隔多年,陆临宴似乎还记得。
“行,我不瞎猜,你跟我说说今天去季家都发生什么了。”
向芝拉着季知菀走进客厅,这才发现地上破烂的箱子,一眼认出来里面的东西是季母的遗物。
“怎么成这样了?老季为难你了?他就不怕你会把事情都抖搂出去吗?他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塑造的人设……”
“他不怕。”
季知菀顺着向芝的视线看向箱子,眼底一片荒凉。
“他已经退居二线,季氏交给柳思萤打理,在这时候将他婚内出轨的事情说出去,对他影响不大,甚至可能让柳思萤更加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更何况,我前几天才直播控诉丈夫出轨,如果再将父亲有私生女一事宣扬出去,除了显得我可怜,也像个无能狂怒的泼妇。”
“他们这么刺激我……”
季知菀苦涩地扯了下嘴角,“也许就是巴不得想让我成为公众眼里的疯子。”
“这……”
向芝作为一名伶牙俐齿的律师,此时竟憋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季父。
她伸手抱住季知菀,心疼得厉害,轻声道,“菀菀,你还有我。”
……
傍晚。
陆临宴带着助理提交上来的季氏资料回了别墅,这才发现陆临昭也在。
陆临昭听见声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