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说去三天,但直到第五天才回来。
他面色惨白,束起的长发有些散乱,左肩上还有包扎过的痕迹,看起来伤得不轻。
李清越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惊鄂地抬眼:“啊……你受伤了?”
这可太好了。
她没有暴露自己的喜悦,眼眸中是全然的关切,亲自扶着谢昀回去,让莲星赶紧去请府医过来诊治。
谢昀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左脸微侧过,回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道:“我没事,路上出来些意外受了些轻伤,别担心。”
听他这么说,李清越倒是真担心起来。
府医在里间为谢昀上药,李清越装模作样地回避了一下,背对着坐在外间,撑着下颌余光往屏风里面瞟,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谢昀不是会因为小意外受伤的人,其实他说话难听,为人颇有几分傲气,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要是以往有人想给点教训很正常。
这个节骨眼上,讨厌谢昀的人巴不得他健健康康滚去边塞,不应该会忍不住动手。
真伤筋动骨,就得延期“流放”了。
那就只能是有人不想让谢昀离开,为谢昀好,又派人去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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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出来的时候,李清越关切地询问几句,得知真是皮外伤,压下心底淡淡的失落,勉强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她走进内室,谢昀只穿着白色里衣,长发散开顺着他的动作滑过肩头,轻声唤她:“姐姐……”
李清越这才注意到他侧脸有一道极细的血痕,凑近了几分想看清楚,对方猛地转过脸,用长发遮住那一丝血痕,气息不稳:“你别看。”
还挺注重外表。
李清越没有捉弄人的恶趣味,直起身不再凑近,她坐到莲星搬来的木椅上,露出担忧之色,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昀垂着的眼眸闪过寒意,他用长发遮住小半张脸,显出几分脆弱,如实说道:“有人找麻烦。”
他好几次试探,确信萧策没有任何关于前世记忆的,否则秋猎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顺利设计他,让他因为惊马提前退出,得以顺利求得圣上口谕。
这次来的人也不是太子惯用的暗卫。
他曾与影一交过手,能看出对方的阴毒招式,伤他的人武功在他之上,又明显不是真的想杀他,甚至在离开前故意划伤自己的脸!
交锋发生在夜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