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越连忙开口:“这是殿下的寝宫,周围也都是殿下的仆从,绝不会流传出去。”
她只是看了两眼,这要是算偷|情实在太亏了。
她搞不明白萧策为什么想出如此阴毒的主意,但眼下也顾不得其他,只想把这事搪塞过去。
只要离开这里,出了这道宫门,她不承认就行。
她不认得路,不敢贸然在萧策的地盘瞎跑,眼下的情况,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
萧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然后缓步靠近:“我这个人一向是不喜欢吃亏的,夫人看了我的身体,我就这样轻易让你离开,心里总觉得不情愿呢。”
李清越只觉得头大,她明明只看了一半。
早知道如此,她宁愿在外面吹冷风,被冻得风寒也不会贸然进来。
她挤出眼泪,盈盈抬眸,可怜道:“请殿下责罚。”
这种不光彩的事,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把柄。
萧策抿着唇,抬手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子:“夫人明知道,我不会为这种事责罚你。”
他的手很漂亮,干净修长,没有丝毫瑕疵,像精细雕琢的美玉,指间夹着那只玉簪,饶有兴致的把玩。
李清越紧抿着唇,盯着可能成为罪证的东西。
[躲开。]萧策脑海传来提醒的声音。
指节收紧,下一瞬便看到面前人猛地伸手,想将东西抢回来,早有准备的后退躲开。
另一个意识,实在太了解她,只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准备抢东西,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把那支簪子收进衣袖,冷玉贴着手臂内侧的皮肤,带起丝丝缕缕的寒意。
“这簪子于我而言意义非凡,请殿下归还臣妇。”
萧策将手背到身后,挑眉道:“这么说我拿对东西了。”
李清越恨不得扑上去抢,拉开他的衣袖把东西拿回来。
萧策露出笑容:“从来没有人看过我的身体,夫人应该用样重要的东西交换才对。”
李清越看着他脸上的戏谑笑意,忽地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外袍滑到臂弯……
她脱的很慢,视线落在对方脸上,试探他的反应。
果然看到萧策闭眼。
萧策没想到李清越会做这样的事,但又很符合记忆里她的行事,被压制的另一个自己发疯般的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尖锐的声音在脑海回荡:[你不行就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