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长,夜宴上哭的情真意切,倒想是相识多年感情深厚。”
她听出来,萧策是在讥讽她演过头了。
过往几乎是被摊开的,没有丝毫能隐藏遮掩,李清越眼睫颤动,半真半假道:“起初是有一些误会隔阂,但夫君待我甚好,我心中钦慕敬仰早已经认定他,夜宴上失态实在是情难自抑。”
萧策指尖发颤:“你闭嘴。”
明明是你先讥讽我的,真心实意回话,他又不乐意。
李清越咬住嘴唇,颤声道歉:“臣妇愚笨,不知说错了什么,请殿下恕罪。”
萧策抬眼看她,确信她是故意气自己,将手中茶盏重重放下,在桌案砸出声响!
李清越立刻起身,露出惶恐的表情,又要俯身下拜请罪,就听到身后宫人的阻拦,谢玄急促的声音:“夫人。”
他呼吸急促,步伐匆忙,显然是急忙跑过来的。
谢玄发觉屏风后的人不是萧策,便立刻找过来,费了些时间才找到此处。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李清越身上,看到她身上多出来的披风,瞳孔缩了缩,转而面向萧策:“殿下邀我过来,自己却不肯现身,反而单独与我夫人共处这是何意。”
萧策抬眸:“她看了本宫的——”